是看著這一切，像是看一出戲。
“你怎么知道的？”我也站起來，盯著他。
許問天臉上的表情變了，從憤怒變成了獰笑：“因為我是冥界的人，姜辭鳶。你殺我那天，我就被冥界收編了。我現在的身份，是亡靈清算系統的外圍執行者。”
他抬起手，那枚玉扳指突然炸開，碎裂的玉屑在空中組成了一個人臉。
是蘇晴的臉。
“這是我的頂頭上司，也是你前世的親妹妹。”許問天一字一句地說，“她讓我告訴你，三十天之后，你會死得比前世還慘。”
我感覺心臟被人攥住了，喘不過氣。
蘇晴。這個名字我一點都不記得，但看到那張臉的時候，記憶像洪水一樣涌上來。
那天下午，我殺完許問天，回到住處洗了個澡。蘇晴給我倒了杯酒，我喝下去，然后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我胸口扎著一把**。
刀柄上刻著一個字——陸。
蘇晴站在旁邊，手里拿著手機拍視頻。她沖我笑：“姐姐，你不是最厲害嗎？怎么死在我手里了？”
畫面斷在這里，后面是一片漆黑。
“簽字。”
我回過神，發現自己站在窗邊，手里的契約已經被揉成一團。許問天站在面前，雙手捧著筆，等著我填字。
“不簽。”我把紙扔回桌上，“你可以走了。”
“你瘋了？”許問天大驚失色，“你不簽，三十天后你會死！”
“那又怎樣？”
我轉身走出辦公室，關門的時候聽到里面傳來鎖鏈的聲音。我靠在門上，閉上眼，腦子里全是蘇晴那張臉。
她為什么殺我？
如果她真是我妹妹，前世我殺了那么多人，為什么要背叛她？
疑問太多，沒人回答。
回到車里，我發動引擎，手機亮起來。是一條短信，陌生號碼，但我知道是誰。
“姜辭鳶，前世你害我滿門被滅，這一世我要你魂飛魄散。”
“蘇晴。”
我盯著屏幕上的字發呆。車窗外，太陽正在落山，天邊燒成一片血紅。我忽然覺得很可笑——我殺了那么多人，這一世跑來還債，結果債主居然是我妹妹。
她恨我，恨到要親手送我**。
回到家的時候，陸沉舟坐在沙發上等我。
“簽了嗎？”
“沒有。”
“為什么？”
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