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衿,你被解聘了。”
科室主任把一份通知拍在桌上,臉上全是不耐煩。
我看了一眼通知上的落款。
是陸明遠的簽字。
“理由呢?”
“你連續三次門診零接診,科室不養閑人。”
我沒說話。
三次零接診,是因為掛我號的患者全被人截走了。
截走的人,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沈婉清。
她兩個月前剛調進仁和醫院**醫學中心,就拿著我整理的病例資料,在科室里到處說是她自己做的。
而陸明遠——我相處了五年的未婚夫,現在是仁和醫院最年輕的副院長。
他不但沒替我說一句話,反而親手簽了解聘書。
“主任,307床王女士的促排方案是我定的,她下周要取卵——”
“沈婉清會接手。”
主任連頭都沒抬。
“今天下午之前把東西收走。”
我拿起桌上的通知,轉身往外走。
走廊里,沈婉清正靠在護士站,對著手機**。
看見我出來,她笑著放下手機。
“姐,聽說你要走了?”
我停下腳步。
“307的王女士對雌二醇敏感,促排劑量不能超過150單位。”
沈婉清挑了挑眉。
“你一個被開除的人,還操心別人的病人?”
“她要是出了問題,你兜不住。”
“我兜不住?”沈婉清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姐,你知道明遠哥為什么簽那個字嗎?”
我沒接話。
“因為他說,你的醫術配不上仁和的平臺。”
她把最后幾個字咬得很重。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
轉身走了。
收拾東西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陸明遠發來一條消息:對不起,這是綜合考慮。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我把消息**。
抱著紙箱走出仁和大門的時候,天在下雨。
七十六歲的外婆撐著傘站在門口。
她什么都沒問,接過我手里的箱子,說:“回家。”
外婆叫程云蘅。
行醫七十余年。
在她手里,有六百多個被各大醫院宣判“終身不孕”的女人,最終生下了自己的孩子。
沒人知道這件事。
因為外婆從不在大醫院坐診,她一輩子只在老城區那個十二平方米的小診所里看病。
回到家,外婆把箱子放在桌上。
“丟了工作,難過嗎?”
“不難過。”
“那你難過什么?”
我沉默了一會兒。
“難過自己看錯了人。”
外婆給我倒了杯熱茶。
“我教了你十八年的本事,夠你在任何地方站住腳。你記住你是誰就行。”
我端起茶杯。
從六歲起,外婆就帶著我認藥、辨脈、讀古方。
十四歲,我第一次獨立完成一例多囊卵巢的調理方案。
二十二歲,我考入醫學院,主攻**醫學。
所有人都以為我的本事是在學校學的。
只有我知道,真正讓我能看懂每一寸脈象的東西,全在外婆那間小診所里。
第二天。
外婆帶我去了她那間診所。
診所門口排著長隊。
都是從各地趕來的病人,有的坐了一夜的火車。
“今天開始,你替我坐診。”
“外婆——”
“我的眼睛不好了。”外婆平靜地說,“再拖下去,會誤了她們。”
我看著那些排隊的女人。
有人抱著厚厚一摞病歷,有人紅著眼眶,有人挺著已經打了七次促排針的肚子。
“好。”
第一個病人坐下來。
三十九歲,卵巢早衰,AMH值0.3,四次試管全部失敗。
她把所有檢查報告攤在桌上,聲音已經沒什么起伏了。
“沈醫生對吧?程老把我轉給你了?”
“嗯。”
我翻看她的報告,同時伸手搭上她的脈。
三十秒后我收回手。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吃一種保健品?褐色膠囊,一天三粒。”
她愣了。
“你怎么知道?”
“你的脈象里有黃芪和鹿茸的信號,但配比不對。這個保健品在幫你補氣的同時,也在加速你卵巢功能的衰退。”
她臉色一下白了。
“那……那個保健品是我在省婦幼的主治醫生推薦給我的。”
“停掉。”我拿起筆開始寫方子,“我給你換一個方案,先調三個月。”
“三個月?可是我之前吃了一年的中藥都沒用——”
“那些方子我看過了。”我把她之前的中藥處方撥到一邊,“辨證方向反了,他們把你當腎
小說簡介
小說《被未婚夫解聘后,我用家傳針法封神》,大神“國成十二”將沈若衿程云蘅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沈若衿,你被解聘了。”科室主任把一份通知拍在桌上,臉上全是不耐煩。我看了一眼通知上的落款。是陸明遠的簽字。“理由呢?”“你連續三次門診零接診,科室不養閑人。”我沒說話。三次零接診,是因為掛我號的患者全被人截走了。截走的人,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沈婉清。她兩個月前剛調進仁和醫院生殖醫學中心,就拿著我整理的病例資料,在科室里到處說是她自己做的。而陸明遠——我相處了五年的未婚夫,現在是仁和醫院最年輕的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