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柜子一臺舊電視，窗戶正對著那片居民樓。老板是個胖大姐，收了我四十塊錢，說"衛生間在走廊盡頭"。
我從窗戶觀察了一下午。那些年輕人進進出出，有固定的活動模式——上午九點左右集體外出一次，排著隊去街對面的快餐店吃飯，吃完飯又排著隊回來，有人帶隊，像軍訓一樣。下午兩點同樣的流程再來一遍。除此之外，幾乎沒人單獨外出。有兩個人試圖單獨下樓——走到樓門口就被叫回去了。
晚上我下樓買水，跟旅館老板大姐聊了幾句。
"大姐，對面那棟樓住了好多人啊，都是干嘛的？"
大姐往那邊瞟了一眼，壓低聲音說："搞**的。別靠太近。"
"**？沒人管？"
"管過。抓了幾次，過一陣又回來了。他們上面有人。"
我心里一沉。這句"上面有人"讓我想到了最壞的情況。
回到房間，我打開手機地圖查了一下。江城縣，人口不到三十萬，沒有大型企業，沒有像樣的工業園區。但這里有大量外地年輕人，有固定的作息，有人管控，對外人警惕。
我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我還需要確認一件事——李響在不在那棟樓里。
第 4 章：**課堂
我決定混進去。
第二天上午，我在旅館樓下的小賣部買水，跟老板搭話。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本地人，話多。
"大爺，這附近有沒有什么能賺錢的門路？我外地來的，想找個活干。"
老板多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是單純的打量，而是帶著一種"我知道你要干什么"的意思。他往老城區那片居民樓努了努嘴："你往那邊去問問。那邊好像有人在招人。"
"招什么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天天有人進進出出的。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謝過大爺，走到那片居民樓下。昨天那幾個年輕人還在，今天換了兩張新面孔。他們站在樓門口，沒在聊天也沒在玩手機，就是站著，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放哨。
我定了定神，主動湊上去搭話："兄弟，問一下，這邊有招工的嗎？"
一個東北口音的小伙打量了我一下。他從上到下看了我一輪，目光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