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怎么接。
他回得幾乎是即時的：
"我已經在**上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我重新看了一遍。
"我已經在**上了。"
時間戳是兩分鐘前。
我把手機放平，去查了一下從他所在城市到哈爾濱的**，最快的四個小時二十分鐘。
然后我去查了一下他賬號注冊時間。
昨晚十一點四十七分。
他昨晚找到我微博，今天就已經在**上了。
我坐在椅子上，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把路面打濕了一片。
他動作真快。
但快又怎么樣。
我回了一句：
"你來了也沒用，我不會見你的。"
他回：
"見一面。就一面。"
我沒有再回。
把私信折疊起來，打開了一個新的記事本文檔，開始整理下周要交的報告。
他不知道我在哪個學校。
哈爾濱這么大。
他最多在城里轉一圈，轉不到人，只能回去。
挺好的。
讓他來一趟，讓他感受一下從有到沒有是什么感覺。
當初我在他面前晃了三個月，他連我的名字都記不起來。
現在換我了。
我繼續打報告，外面雨聲漸大，窗框被風壓得輕輕發出一聲響，很快又安靜下來。
**章
**到站是下午四點多。
我知道這個時間，因為我查過。
我沒有去接他，當然。
但我發了一條朋友圈。
一張校門口的照片，拍的是門牌——哈爾濱工業大學，四個字，石刻的，很清晰。
配文：圖書館今天關門早，郁悶。
發出去之后，我把屏幕對著自己，等了大約四分鐘。
朋友圈下面多了一個贊。
是他的小號。
他還在我的可見列表里，因為我沒有屏蔽他，只是取消了部分權限。
我看著那個贊，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好，餌到位了。
我收起手機，背上包，去食堂。
傍晚五點半，我和陳嶼在學校北門附近的一個小館子吃飯，他叫了一鍋燉菜，熱氣騰騰的，把我們兩張臉都熏得有點紅。
他問我周末要不要去松花江邊走走，說最近那邊人少，風景不錯。
我說好。
飯吃到一半，我手機亮了。
陌生號碼，本地的。
我接起來。
"……是沈苒嗎。"
是沈知予的聲音，但比私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