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三百畝良田，就并入我的名下，由我統一管理，也省得你操心，好不好？”
他的聲音，像淬了毒的蜜糖，充滿了**。
我癡癡地看著他，仿佛真的被他說動了，點了點頭。
“好……都聽……老爺的……”
8.
顧衍和柳如湄對視一眼，眼中是如出一轍的狂喜。
他將毛筆蘸了墨，塞進我的手里，然后握著我的手，一筆一劃地，在那份契書的末尾，簽上了我的名字。
“沈、楚、云。”
他念著我的名字，仿佛在品嘗什么美味。
簽完字，他又抓著我的手指，在印泥上重重一按，再印上契書。
紅的刺眼。
“好了。”
他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跡，將那份契書視若珍寶地收進懷里。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
柳如湄嬌笑著撲進他懷里，“這下，姐姐的田產，就是老爺的了！”
顧衍大笑著摟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也是你的。”
他們旁若無人地慶祝著，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三百畝良田變成真金白銀的模樣。
我依舊“癱軟”在椅子上，低著頭，沒有人看到我唇邊勾起的那一抹冰冷的笑意。
顧衍，柳如湄。
你們以為，你們贏了嗎？
你們不知道，剛才青兒在桌下，趁著你們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時，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那份《田產轉讓契書》，換成了另一份文書。
一份由我親筆書寫，詳細羅列了顧衍所有罪狀的——
《檢舉揭發書》。
上面不僅有他貪墨軍餉、草菅人命的罪證細節，有他與同黨往來的書信內容摘要。
還有柳如湄與李校尉私通，挪用相府錢財資助情夫的證據。
更有管家王福侵吞**，**府中財物的賬目明細。
我簽下的名字，按下的手印，全都落在了這份檢舉信上。
顧衍，你親手把催命符，收進了自己懷里。
這出戲，唱到這里，才算真正進入了**。
9.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相府的大門就被人“砰砰砰”地砸響了。
我一夜未睡，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好。
青兒為我梳洗打扮，給我選了一件素雅的湖藍色長裙。
“夫人，您今天真好看。”
青兒看著鏡中的我，眼眶有些發紅。
我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