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白。現在的排期表為了趕工和縮減成本，舍棄了核心算法的外采，改為自研復用。”林晚直視著周明川的眼睛，語氣不急不緩，“承星科技目前的底層架構，支撐不起這個‘自研’。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攻擊我的前東家，而是以這份合同簽署人的身份，盡最后一次告知義務。”
“據我所知，那份排期表上也有你的簽字。”周明川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點。
“那是沈薇篡改后的版本。我手里有最初的審計底稿和技術評估報告。”林晚聲音清脆，“周總，您在意的應該是星河能源的生產安全，而不是承星科技內部誰在上臺、誰在下馬。”
周明川沉默了很久，久到玻璃門外的沈薇已經開始焦急地叩門。
他忽然勾起一抹自嘲般的弧度，將面前的一份文件推到一旁：“林晚，你應該知道，在商言商。空口無憑的話，只會讓我覺得你是被踢出局后的報復。”
“我不需要您現在就信我。”林晚站起身，神色從容，“您只需要看一眼下周他們提交的Demo運行數據。如果延遲超過三秒，那就證明我今天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在救承星，也在救星河。”
她轉身走向大門，手搭在門把手上時，身后傳來了周明川冷淡的聲音。
“三天后是供應商復核會，承星需要提交最終的技術路徑說明。”
周明川站起來，視線如刀鋒般刮過林晚的側臉：“你如果還代表承星，就帶著能解決那十五秒延遲的方案出現；如果你不代表，那你現在坐在這里，就是在出賣商業機密。”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危險的試探：“林晚，到時候你拿不出答案，我不僅會毀了這筆單子，還會親手送你進監獄。你敢來嗎？”
林晚握著門把手的手指猛然收緊，隨即輕笑一聲。
“周總，準時見。”

4

林晚從星河能源回來時，正好趕上承星科技臨時召開的全員大會。
她站在辦公區玻璃門外，隔著百葉窗的縫隙，看著顧承站在前臺的***，手里拿著一份裝訂精美的PPT。
“星河能源的三千萬項目，雖然簽下來了，但利潤極薄。這是前商務總監林晚為了沖個人業績，惡意壓價、罔顧公司利益留下的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