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舞到高臺下方，袖子一揚，一陣極淡的紅霧悄悄散開。
別人看不見。
我看見了。
那霧在燈火底下泛著一點藍。
寒魘粉。
中者靈力逆沖，經脈封凍，輕則重傷，重則當場暴斃。
我“蹭”地站起來，腦子都沒過，脫口就喊。
“別跳了！你那玩意兒有毒！”
全場靜了。
柳知意動作停在半空，臉色刷地白了。
下一瞬，她聲音發顫，帶著淚意。
“宋師妹，我不過是與你平日有些**，你何至于在這樣的場合污蔑我？”
她這話一出，周圍人看我的眼神立馬不對了。
“瘋了吧？”
“裴劍尊在前，她也敢發癲？”
“外門就是上不得臺面。”
我心里罵了句臟話。
柳知意是真會。
先哭，再給我扣個嫉妒陷害的**，路子老，但好用。
宗主臉也沉了。
“宋拂月，胡言亂語，退下。”
我咬牙，正要再說，忽然一道冷淡的聲音壓過全場。
“過來。”
是裴照雪。
他終于看向我。
那一眼沒什么情緒，卻把殿內所有雜音都壓下去了。
我硬著頭皮往前走。
柳知意捏著袖角，臉上還掛著委屈，眼底卻飛快閃過一抹狠色。
我走到高臺下，手心全是汗。
裴照雪垂眼看我。
“你說，她有毒。”
“證據。”
我嗓子有點干。
“她腳踝鈴鐺是空的，袖口有寒魘粉殘痕，剛才散開的紅霧里帶藍——那不是舞霧，是藥粉。”
話音剛落，柳知意立刻跪下，淚珠子掉得飛快。
“劍尊明鑒，我對您仰慕敬重，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宋師妹一向與我不和，她、她這是要毀我！”
真行。
這女人哭起來，像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
殿里已經有人開始附和。
“是啊，柳師姐怎么會害裴劍尊。”
“宋拂月怕不是想出風頭想瘋了。”
我聽得火氣蹭蹭往上躥。
偏偏就在這時候，我丹田里那股熟悉的熱流又竄了一下。
我愣住。
不對。
我沒吐槽裴照雪，怎么也漲修為了？
然后我反應過來。
我這是——
在當眾拆裴照雪頭號迷妹的臺。
也算變相拿他做了文章。
行。
老天爺是真不挑食。
裴照雪沒理會眾人的議論，只對身側侍者道：“取鈴。”
侍者上前，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