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呢？"
林悠悠："他？他連裙子多少錢都不會問。"
陳薇："算了算了，對了，周六那個局你來不來？明遠說會到。"
林悠悠打了個偷笑的表情："來啊，幾點？"
我放下手機。
指尖在桌面上慢慢敲了兩下。
趙磊看了我一眼，感覺到了什么。
"淮子，你臉色不太對。"
"沒事。"
我拿起酒杯，一口干了。白酒燒進嗓子，胃里燙了一下。
林悠悠回來了。
口紅補過了，嘴唇亮了一層。
坐下來，手又挽上我的胳膊。
"聊什么呢？"
"在說周末的事。"我轉頭看她，"你周末有安排嗎？"
"沒有啊，在家陪你。"
她的眼睛又彎彎的，一模一樣的弧度，一模一樣的溫度。
她撒謊的時候，連眼睫毛都不會抖一下。
"那行。"我笑了一下，"正好我有個事情，可能要出去一趟。"
"去哪？"
"見個人。"
她沒多問。低頭舀湯，又從我碗里夾了一塊排骨到自己碗里，沖我吐了吐舌頭。
趙磊在對面看著，一臉老父親式的欣慰。
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林悠悠喝了一點酒，臉頰泛著粉，靠在我肩膀上等車。
趙磊他們先走了。胖子走的時候拍了拍我肩膀，什么都沒說。
我知道他想問。
等她走了再說。
打車回家的路上，林悠悠窩在后座，頭靠著車窗，閉著眼。
我看著她的側臉。睫毛很長，呼吸很輕，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
像一只睡著的貓。
但貓磨爪子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到家了，她先去洗澡。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在客廳拿出備用手機，給程遠發了條消息：
"錦程的事，進展如何？"
程遠回得很快："實控人已經口頭同意了，52%的股份，一點八個億。小股東那邊也基本談妥了，加上外面收的散股，周一法務就能推合同。"
"周四之前，完成交割。"
"收到。"
我又打開了周明遠的資料。
他周末有個社交局。
陳薇組織的。
林悠悠說沒有安排要在家陪我。
我把手機收起來。
浴室門開了，林悠悠裹著浴巾出來，頭發濕漉漉的，蹦到沙發上坐在我旁邊。
"老公幫我吹頭發。"
"好。"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