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走過去蹲下來，把小花冰涼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小花的手像冬天的枯樹枝，又細又硬。
“餓不餓？”林晚問。
小花點了點頭。
林晚把小花的碗也盛滿粥，抱著她坐在灶臺邊，一勺一勺地喂。小花吃東西的樣子像只小奶貓，又急又小心，生怕被人搶走。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林晚輕聲說。
話音剛落，王桂蘭的聲音從堂屋炸開：“趙大壯！你媳婦把剩飯倒了喂豬了！那飯還能吃！她這是糟蹋糧食！你就這么慣著她？”
趙大壯沒有吭聲。
林晚低頭看著小花，在她耳邊小聲說：“小花，記住了，以后誰欺負你，你就來找媽。媽保護你。”
小花抬起頭，大眼睛里全是淚光。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但用盡全力點了點頭。
霉運成真
林晚沒有在趙家待太久。
事情發生在第三天。
那天上午，王桂蘭非要拉著她去鎮上趕集。林晚不想去，但她發現自己需要離開趙家村去接觸更廣闊的世界——福星系統告訴她，福報值的獲取方式之一是“幫助他人化解霉運”。窩在趙家的灶房里，她誰也幫不了。
而且她隱約感覺到，王桂蘭頭上的那團黑氣正在加速膨脹，像一顆定時**。
集鎮上人擠人，到處都是自行車鈴鐺聲和小販的叫賣聲。八十年代初的農村集市，賣什么的都有——布匹、糧食、雞蛋、豬崽，甚至有人偷偷摸摸地賣一些從南方倒騰來的電子表。
王桂蘭拽著林晚的胳膊，在人群中橫沖直撞。她的目標很明確：去供銷社買鹽和醬油。
林晚跟在她身后，一邊走一邊習慣性地觀察周圍人的“霉運”。她發現大多數人都沒有明顯的黑氣，只有偶爾幾個身上帶著淡淡的灰色霧氣，系統標注為“輕度不順”。但當她路過一個賣雞蛋的老**時，系統的提示讓她停下了腳步。
對象：周王氏。
霉運程度：中度。
具體表現：今日之內，隨身財物將被竊取，損失約為其家庭三個月收入。
林晚看著那個老**——她佝僂著背，面前擺著一籃子雞蛋，籃子的提手上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布包的扣子已經松了，露出里面一沓皺巴巴的毛票。
一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