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帶椅子往后倒，陸詩蕓尖叫出聲。
林晚晚俯下身，看著癱在地上的周玉蘭，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懂規矩的是誰？”
她直起身，環顧四周，語氣淡漠得像在陳述天氣：“第一，我昨晚畫的東西救了你們所有人的命。第二，這宅子里的邪祟，不是我帶來的，是你們陸家人自己養出來的。第三，”
她忽然伸手，從周玉蘭脖子上扯下一條翡翠吊墜。翡翠在光線下本該碧綠通透，可林晚晚對著光一照，所有人都看見——玉墜中心有一團暗紅色的血霧在流動。
“這塊玉，是你從廟里求來的保命符吧？上面被人種了‘換壽咒’，你戴一天，你的壽命就少一天，全被轉給了下咒的人。”林晚晚將玉墜丟回周玉蘭懷里，“你猜，是誰‘好心’送給你的？”
周玉蘭捧著那玉墜，臉白得像紙。
二樓走廊的暗處，陸司珩拄著拐杖，靜靜看著樓下這一幕。他唇角微揚，轉身看向身旁的助理：“去查，周玉蘭那塊玉是誰送的。”
助理應聲離開。陸司珩又補了一句：“還有，給我**轉兩千萬——就說昨晚鎮宅辛苦。”
樓下，林晚晚已經重新坐回餐桌前，端起那碗微涼的白粥，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
周玉蘭癱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第五節：第一個客戶
林晚晚注冊玄學工作室的第三天，接到了第一個單子。
客戶是當紅女星宋棠，微博三千萬粉絲，剛拿了視后，風頭正勁。可最近三個月，她像是變了一個人——暴瘦、失眠、在片場莫名痛哭，最詭異的是，她瘋狂迷戀上一個所有人都覺得平庸的男人。
“他說什么我都信。”宋棠摘下墨鏡，眼眶烏青，眼下有細密的血絲，“我給他花了兩千萬，他要什么我都給。可今天早上，我發現他在我喝的水里下藥，”
她掀起袖子，手臂上布滿了針眼。
“我報警，**說沒有證據。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一切正常。”宋棠的聲音發顫，“但我知道不對。我查過那男人的底，他以前就是個酒吧銷售，怎么可能讓我這樣死心塌地？”
林晚晚沒有急著說話。她讓宋棠伸出左手，指尖搭上她的脈搏。
三秒后，她松了手。“你中了情蠱。”
宋棠臉色驟變：“蠱？那不是——”
“云南苗疆的變種，下在酒水里，連續三個月就能徹底控制一個人的心智。”林晚晚從行李箱底層翻出一個布袋，里面是她在林家藏了十年的真家伙——朱砂、黃紙、桃木簽，“對方手法專業，不是普通人。”
宋棠聲音發顫：“能解嗎？”
“兩小時。”林晚晚豎起兩根手指，“收費五十萬。”
“如果解不了呢？”
“分文不取。”
宋棠猶豫片刻，咬牙轉了賬。五秒后到賬提醒響起，林晚晚挑了挑眉——這錢來得真快。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宋棠見證了此生最不可思議的事。林晚晚先用銀**破她的指尖，擠出三滴黑血。黑血落在瓷碗里，竟然像活物一樣蠕動。然后她焚符化水，讓宋棠飲下。宋棠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哇地吐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仔細一看，是一條已經死去的、細如發絲的小蟲。
“情蠱的蠱母。”林晚晚用筷子夾起那蟲子，放進密封袋里，“這東西在體內寄生，會不斷分泌讓人產生依賴感的激素。對方斷藥三天，你就會崩潰求他回來。”
宋棠渾身發抖：“他……他要我死？”
“他不要你死，他要你永遠離不開他，然后***的一切。”林晚晚面無表情地說完，從袋子里拿出手機，“現在，我給你看個東西。”
她播放了一段視頻：宋棠男友在酒吧摟著另一個女**笑：“那傻妞馬上就把房子過戶給我了，等她徹底瘋了，財產全是我的。她粉絲還心疼她？哈哈哈哈......”
宋棠盯著屏幕，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她猛地站起來，眼睛里那層迷蒙的水霧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殺氣。
“我能報警嗎？”
“蠱蟲是證據，轉賬記錄是證據，這段視頻是我黑進他手機拿到的。”林晚晚晃了晃手機，“加五十萬，全給你。”
宋棠看著她，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