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她十年。

從當鋪出來，沈鸞的心緒有些亂。她回到寢宮，剛把金鏈重新扣好，身后便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姐姐去哪兒了？讓孤好找。”

謝玄坐在黑暗中，指尖玩弄著一把**。

沈鸞心跳如鼓，面上卻不動聲色，她跌跌撞撞地走向他，一下撲進他懷里，帶著哭腔：“殿下，我做噩夢了……夢見你不要我了，我好怕。”

謝玄冷哼一聲，手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了她的腰。

他嗅了嗅她頸間的味道，眉頭微皺：“你身上，怎么有股陳年舊墨的味道？”

“那是……那是剛才看書沾上的。”沈鸞把臉埋在他懷里。

謝玄沉默了許久，久到沈鸞以為自己要露餡時，他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姐姐，別騙我。你若是騙我，我會忍不住把你關在更深的地方，誰也見不到。”

瘋批太子的試探

第二日傍晚，謝玄帶了一壺酒來到沈鸞殿中。

他看起來有些醉了，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種侵略性的鋒芒。

“過來，給孤洗腳。”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榻上，拍了拍面前的水盆。

沈鸞愣了一下。

她堂堂云閣之主，什么時候干過這種活？

但對上謝玄那雙充滿試探的眼，她順從地蹲下身，挽起袖子，微涼的手探入溫熱的水中。

謝玄的腳生得很漂亮，卻布滿了傷痕。有刀傷，有箭傷，還有些看起來像是陳年的鞭痕。

沈鸞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輕柔了一些。

“姐姐。”謝玄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如果你是那個救我的人，你現在會殺了我嗎？”

沈鸞手一頓，水珠順著指尖滴落。

“殿下說笑了，我連您是誰都記不清，怎么會救過您？”

謝玄自嘲地笑了一聲，猛地伸手將她從地上拽進懷里。

沈鸞整個人撞進他懷中，濕漉漉的手打濕了他的袍服。

“裴梟給孤傳信了。”謝玄貼著她的臉頰，聲音冰冷，“他說，只要孤殺了你，他就愿意把南朝邊境的三座城池送給北齊。”

沈鸞的心微微一沉。

裴梟這個**，果然還是那個唯利是圖的瘋子。他知道自己帶不走她，就寧愿毀了她。

“那……殿下會殺我嗎？”沈鸞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