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噎了一下，咳嗽起來。
我從旁邊的水管接了點水，倒在一個紙杯里遞過去。
她這次沒有躲，接過杯子仰頭喝光了。
"姐姐也是被抓來的嗎？"
她終于開口了。聲音又啞又細。
"不是。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她的眼圈紅了，嘴唇抖了幾下。
"我沒有家。"
我愣了一下。
"那個男人，就是方……方叔叔，"她聲音越來越小，"他說我媽不要我了，把我賣給他了。"
我聽過太多次這種話了。
每一次聽，都覺得**的沖動在往上涌。
"他騙你的。"
"大人說的話，不一定都是真的。"
"但是有一句話是真的。"
她抬頭看我。
"壞人會被打跑的。"
我把她從那個發霉的儲物間里抱了出來。
她輕得嚇人，像抱著一捆干柴。
回到公寓，我把她放在沙發上，給她熱了一碗粥。
她吃了兩碗，然后倒在沙發墊上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她的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
系統響起。
"宿主，提醒您，方錚將于兩小時后返回本樓。"
"根據原著劇情，他每隔三天會來檢查儲物間。"
我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小女孩。
她的脖子上有淤青。
手腕上有勒痕。
我站起來，走到廚房，挑了一把最順手的刀。
但系統的聲音又響了。
"宿主注意，連續擊殺會導致世界線不穩定。"
"建議宿主采用非致命手段處理。"
我把刀放回去。
"不殺就不殺。"
"打殘，可以吧？"
系統沉默了三秒。
"理論上，可以。"
第八章
方錚在晚上十一點準時出現了。
他直接去了地下**。
我在他的儲物間里等著。
門推開的時候，他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愣了一瞬。
然后一只手從門后面拍上了他的后腦勺。
他整個人往前栽倒，我順勢按住他的后頸，把他摁在地上。
他比沈硯壯，力氣也大。
一肘頂過來，差點打到我的肋骨。
我側身躲開，用膝蓋壓住他的脊椎。
前世受過的格斗訓練在這一刻全部用上了。
這具身體雖然弱，但技巧在，角度和時機的判斷還在。
他掙扎了幾下，被我反剪雙臂按在地上。
"誰？你是誰？"
我沒回答，用儲物間里找到的繩子把他綁了個結實。
然后蹲在他面前。
他看清我的臉，表情變了。
"姜晚？"
"你怎么下來的？誰讓你來的？"
我伸手從他腰上摘下配槍，退出**看了一眼。
滿的。
"方隊長，那個小女孩多大了？"
他沒說話。
"七歲？八歲？"
"***在說什么？"
"那個你鎖在這里的小女孩。"
我用槍管點了點他的膝蓋。
"你對她做了什么？"
他終于不裝了。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陰鷙。
"那個小**跟你告狀了？"
"她算什么東西，**欠了我三十萬，拿她抵債的。"
"我怎么處置我自己買來的東西，關你屁事？"
我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槍托落下去的時候，我瞄準的是他的右膝。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儲物間里回蕩。
他慘叫了一聲，被我用他自己的襪子堵住了嘴。
"別急，還有左邊。"
第二下。
他疼暈過去了。
我把槍拆了，零件丟進不同的下水道。
配槍丟失，對一個刑偵副隊長來說，是很嚴重的事故。
足夠讓他焦頭爛額一陣子了。
我把他拖到儲物間角落，鎖好門。
回到公寓，小女孩還在沙發上睡著。
她的手依然攥著我離開時放在她手邊的衣角。
我輕輕把衣角從她手里抽出來，給她蓋了條毯子。
廚房里還剩半碗粥，我就著日記本吃完了。
日記的倒數第三頁，姜晚寫了一句話。
"如果有人來救我就好了。"
晚了。
我沒能救你。
但你留下的人，我會護住。
第九章
第三天早上，小女孩醒了。
她坐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窗外的陽光。
"姐姐。"
"嗯？"
"那個方叔叔，他還會來找我嗎？"
"不會了。"
"真的嗎？"
"真的。"
她想了想，小聲說，"那個高高的叔叔呢？就是上次來過的那個，穿白襯衫的。"
我的動作一停。
"穿白襯衫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