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文明全域。”
程北把手機放到桌上。窗外，隔壁寫字樓的廣告大屏正在播放一條AI管理系統的宣傳片，畫外音甜美地說：“讓算法更懂你，讓資源匹配更高效?！?**，高效到他連馬桶都用不了了。
他重新拿起手機，看了那個輸入框很久。然后他想起***里那八塊錢，想起剛才要求他補繳七萬四的那條通知，想起房東昨天催房租的那條微信。
他深吸一口氣。
輸入框里光標一閃一閃。
屏幕頂上的藍光文字又跳了一下：“當前最高話語權已激活。請下達第一條指令。”
程北把手指放在輸入框上。他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是誰留下的，是某個頂級黑客的惡作劇，還是人類文明真的給自己留了什么見鬼的“最后一道保險”。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現在是一個連馬桶都用不了的人，沒什么可輸的了。
他低頭，對著手機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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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凌駕于規則之上
“把那個什么*級判定的歧視算法，給我撤了?！?br>程北說得不大聲。出租屋隔音差，他怕隔壁聽見自己對著手機發號施令的樣子——要是這玩意兒真只是某個APP的惡作劇彩蛋，那他現在就是在做全宇宙最蠢的事。
手機沉默了三秒。
然后它震了。
不是之前那種輕柔的嗡嗡聲。是瘋了一樣**。銀行短信一條接一條彈出來，屏幕滾屏的速度快到程北根本看不清第一行字就被下一行頂掉了。他手指發抖，點開最近一條——到賬金額：472,841.37元。
不是工資，不是退款。備注欄寫著三個字：“補償金?！?br>程北把手機放到膝蓋上，又拿起來看了一遍。他這輩子***余額從沒超過兩萬塊，而這一刻上面的數字是四十七萬——后面還有零有整。他下意識點進短信歷史，發現到賬的不是一筆，是十幾筆：公積金全額退還，醫保全部補繳，扣除的年假折現成現金全部打回來，還有一筆寫著“信用恢復專項補償”。
手機還沒停。房東的微信彈出來：“程北你看看新聞！全市所有被劃成*級的人都在收錢，彈窗說‘賠償方案已執行’！”
程北走到窗邊。
對面寫字樓的廣告大屏畫面突然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