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視頻并排放在桌上,仔細對比。照片里的死亡現場,墻上那行“不要讓它傳播”的血字,剛好就寫在那個人影拍攝的墻壁位置。
也就是說,凌晨三點的那個人影,拍的就是那面墻。而他拍完之后,墻上多了一行字——一行只有在照片里才能看到的字。
我的大腦開始劇烈運轉。如果這臺相機拍的不只是記憶呢?如果它拍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呢?如果那張照片不是現在的我,而是未來的我?
那行字是未來的我寫的。
這個念頭讓我整個人都涼了。我強迫自己呼吸,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這不可能,時間不可能以這種方式存在。但我的理智告訴我,這張照片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推翻了我對物理世界的一切認知。
我打開電腦,把照片掃描進去,用軟件對比了一會兒。照片里那行血字的筆跡,和我平時的字跡放在一起對比——相似度99.7%。
我寫的。
我在要死的時刻,用自己的血在墻上寫了那句話。
問題是——誰殺了我?而我為什么要寫“不要讓它傳播”?
這個“它”指的是什么?
我想到了這臺相機。如果這臺相機真的能拍到未來的記憶,如果我的死亡真的和它有關,那“不讓它傳播”的意思就很明顯了——不要讓這臺相機的核心技術流傳出去。
可為什么?一臺能記錄記憶的相機,能讓人類文明的記憶再也無法遺失的發明,為什么會導致死亡?
直覺告訴我,答案在那張照片里。但我盯了它五分鐘,除了越看越瘆人之外,什么都看不出來。
最后我把注意力轉向了照片里自己的**——手腕上那道細而深的傷口。我放大照片,仔細查看。那道傷口的邊緣很整齊,像是被手術刀劃開的,但更讓我在意的是傷口旁邊的皮膚上,有一個很小的**痕跡。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什么都沒有。
這個**是誰扎的?什么時候扎的?會是毒藥嗎?還是說,有人在**我之前,先給我注**什么?
我越想越亂,腦子像煮開的水一樣沸騰。最后我決定做一件最簡單、也最蠢的事情——我撕掉了那張照片。
照片碎片散落一地。我盯著它們看了幾秒鐘,拿起相機,打算把內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