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戲，一個舉報對方用公司打印機給孩子打作業。最后HR把倆人都叫去談話，雙雙取消晉升資格。”
“這么狠？”
“這就叫職場。”江嶼以一個過來人的姿態拍拍我的肩，“你以為你考的是*****的編制，實際**踏入的也是江湖。廟堂之高，江湖之遠，有些東西是相通的。”
我琢磨了一會兒他的話，覺得他說的可能對，但又不完全對。
我跟單位同事之間并不存在明顯的競爭關系。編制已經拿到了，工資按級別發，升職靠年限和考核，我又沒擋誰的路。
除非有人認為我擋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不疼，但總是隱隱約約地硌得慌。
平靜的日子持續了不到兩周。
十一月的第一個周一，我正坐在工位上寫一份關于冬季旅游宣傳的方案，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座機還是上次那個號碼。
我接起電話，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宋臨安同志，我是鄭主任。這邊又接到一些情況反映，需要找你核實。你現在在單位嗎？”
又來。
“在的。”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好，我們十五分鐘后到。”
掛了電話，我第一反應是看向秦瀚的工位。他正在電腦前敲鍵盤，神情專注。注意到我的目光，他轉過頭來沖我笑了笑。
那個笑容一如既往的得體。
“怎么了小宋？”
“沒什么。”我也笑了笑，“有點事出去一下。”
周科長開完會回來，我把情況跟他匯報了。他聽完后沉默了好一會兒，眉頭皺得能夾死**。
“又是因為什么？”
“電話里沒說，只說接到情況反映。”
“走吧，我陪你去。”周科長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我說，“小宋，老實跟我說，你最近沒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絕對沒有。”我舉起三根手指，“這半個月我連廁所的紙都沒多拿過一張。”
周科長盯著我看了三秒，沉重地點了點頭。
依然是上次那個小會議室。依然是對面坐著鄭主任和他的一男一女兩位下屬。不同的是這次鄭主任的表情明顯比上次更嚴肅，眉間那道豎紋像刀刻的一樣深。
“宋臨安同志，這次舉報的內容比上次嚴重得多。”鄭主任連開場白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