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招手，她連大學都舍不得跟我分開。”
“賭什么？”
“賭一個月生活費。”
“萬一她不跟呢？”
周嶼笑了，語氣輕得扎人。
“她不跟，我直播把你爹喊爹。”
那幾個人笑成一團。
而我就站在露臺轉角，像個笑話。
我把志愿表推回去，聲音很輕。
“放心。”
周嶼還在笑：“放心什么？”
“放心，這次我離你很遠。”
包廂里安靜了一秒。
陳放先樂了：“不是吧喬苒，今天玩欲擒故縱？”
“哎喲，生氣了？”
“嶼哥快哄哄，人都要哭了。”
周嶼盯著我，笑意慢慢淡下來。
“喬苒，鬧脾氣有個度。”
我抬頭看他。
“你也挺有意思。拿別人真心打賭，還嫌別人鬧脾氣。”
這話一出，桌上那幾個人全變了臉色。
陳放拿著筷子的手頓住了。
周嶼眼神沉了些。
“你聽見了？”
“嗯，聽得很全。”我點點頭，“你那句‘勾勾手她就跟過來’，我記得最清楚。”
周圍靜得連烤盤滋啦聲都顯得刺耳。
有人想打圓場：“不是，大家就隨口開個玩笑……”
“拿我開玩笑，挺有意思是吧？”我轉頭看過去，“那你替他賭？你給我道歉？”
那人立馬閉嘴了。
周嶼靠在椅背上，臉上沒什么表情。
“所以呢？”
我看著他，突然就不難受了。
可能是心冷到頭了，連疼都省了。
“所以以后，你想去哪兒，和我沒關系。”
我拎起包，站了起來。
有人小聲勸我：“喬苒，散伙飯呢，別鬧這么難看。”
我回頭笑了笑。
“難看的是我嗎？”
沒人再說話。
我推門出去的時候，周嶼在身后叫了我一聲。
“喬苒。”
我腳步沒停。
“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沒回頭，只抬手擺了擺。
“放心。”
走出烤肉店，外面的熱浪撲過來，我站在路邊，突然覺得胸口那塊堵了三年的石頭，裂開了一道縫。
手機在這時震了一下。
是我媽發來的消息。
**苒苒，舅舅剛打電話，說北臨那邊的提前批項目有消息了，你要不要試試？**
我盯著“北臨”兩個字，呼吸輕了一下。
那是一座離南江很遠的城。
也是我本來不敢想的地方。
上一世，不，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