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了吧。"
"走，清漫。外頭賓客還等著呢。"
兩個人轉身走了。
門在我面前關上的那一秒，我腿一軟，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
《》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打開。
這次只有韓磊一個人。
他手上拿著一把裁紙刀，是美工用的那種，刀片很薄，反著燈光。
他在我對面坐下。
"外面儀式結束了。賓客也散了。"
他把刀片彈出來，在膝蓋上比了比。
"你知道這幾年清漫在你們家過的什么日子嗎？"
我沒說話。
他把刀抵在我的小臂上，刀尖壓進去，劃出一條線。
皮膚裂開，血從縫隙里冒出來，燙得像有人在往傷口上澆熱水。
"你們家年夜飯，**讓她一個人在廚房準備十二個菜。你呢？你在客廳跟你表兄打牌。"
又一刀，劃在另一條手臂上。
"去年八月，你們家那個地產展會，她一個人喝了十一杯白酒，替你擋的。回來吐了一整晚，你第二天才知道。"
第三刀落在我的肩膀。
我咬著后槽牙，整個人繃成一根弦。
"那個項目是我幫她拿下來的……"
"幫？"韓磊停了手，看著我笑。"你以為你在幫她？你只是在利用她給你們顧家干活。"
"你放屁。"
我話音剛落，**刀拖過了我的胸口。
這一下比前面幾刀都深。
血滲出來把襯衫染成了暗紅色。
"說完了？"韓磊拿刀尖挑起我的襯衫領子，偏了一下頭看我。"你渾身上下，有哪個地方對得起她？"
"她為了幫你們公司跑項目，半年沒休息過一天。胃出了問題也不敢說。**還嫌她做得不夠多。"
第五刀。
第六刀。
第七刀。
每一刀他都說一件事。
有些事是真的，有些我知道他在編。
但刀是真的。
血也是真的。
到第十幾刀的時候我已經數不清了。襯衫全濕透了。
韓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夠了。再劃下去你可能死在這。"
他低頭看我。
"你猜清漫在外面干什么？她在收拾東西，準備帶著我離開。等天亮了就走。"
"你這輩子，她再也不會回頭看你一眼。"
他把裁紙刀往旁邊一扔，刀片彈在地磚上，滑到了角落。
"自己待著吧。"
他走到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