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倒是在后園碰到了柳如煙。不是說她受傷在歇著嗎？我瞧她走路挺利落的呀，還在跟行舟哥哥并排走著說話。"
我放下茶盞。
"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我進門之前，也就一刻鐘前。他們走得還挺近的。不過你別多想，他們肯定就是說了幾句話。"
她越說"別多想"，那意思就越明顯。
血紅的字在我面前晃了晃。
"連外人都看出來了！陸行舟和柳如煙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勾搭！你還在等什么？"
我沒理那些字。
倒是顧婉清的話讓我留了心。
柳如煙昨晚的傷口是我親眼看到的，翻了肉，流了半碗血。
今早就能在后園走動了？
"表嫂。"
顧婉清忽然壓低了嗓子，湊過來一些。
"有些事，不是閉著眼就當不存在。你懷著身子，更要多長幾個心眼。"
"行舟哥哥待你是好的，可有些時候，男人嘴上說的和心里想的未必一樣。"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擺。
"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對了，那柳如煙給行舟哥哥腕上系的紅繩，挺好看的。她給你也系了一條嗎？"
門關上了。
我坐在桌前，手指捏著茶盞的邊沿，力氣大到發白。
血紅的字又蹦了出來。
"醒醒吧！全天下都知道了，就你一個人還在自欺欺人！"
我沒有動。
不是因為我信了哪一邊。
是因為顧婉清的來意太刻意了。
一個做表妹的，一大早趕來道喜，三句話不離"行舟哥哥"，五句話不離柳如煙。
她到底是來道喜的，還是來點火的？
**章 紅繩疑云
傍晚，我找到了陸行舟。
柳如煙正站在他旁邊。
她確實走路利落，腰間那道傷口像是不存在似的。
我沒繞彎子。
"陸行舟，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如實回答。"
他正在擦劍，聞言放下劍，正色看著我。
"你說。"
"你手腕上的紅繩，是誰給你系的？"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這個？買的。路邊攤子上買的，圖個平安的意思。"
"柳如煙手上那條呢？也是路邊攤子上買的？一模一樣的銅鈴？"
柳如煙跪下了。
"小姐，那銅鈴是姑爺讓我去給您挑的，我自己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