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細如發絲的透明蟲子，已經越過了鎖骨下的**，正沿著任脈向下爬。它們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排成一條筆直的線，最前面的那只已經觸碰到了丹田壁。
我嚇得直接退出內視狀態，額頭全是冷汗。
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明天早上八點，過來喝茶。別忘了。”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后回了一個字:“好。”
不是因為我慫，是因為我體內的***已經快爬到丹田了。我要活下去，就必須弄清楚這些東西是什么。晏清說過，三個月的培養才能建立穩定聯系。我算了一下，今天正好是第三個月的最后一天。
也就是說，他準備動手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我敲了晏清的門。
門幾乎是瞬間打開的，好像他一直在門后等著。晏清穿著件灰色的家居服，頭發微微**，像是剛洗過澡。他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溫潤、得體、恰到好處，讓人如沐春風。
可我今天只覺得脊背發涼。
“來得挺早。”晏清側身讓我進去，“茶剛泡好。”
客廳里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吊燈亮著。空氣里有種奇怪的味道，像醫院消毒水和烤焦的糖混在一起。他的茶幾上擺著兩只白瓷茶杯，茶湯呈琥珀色，冒著裊裊的熱氣。
和之前三個月的每次“喝茶”一樣。
可今天，我看見茶湯表面浮著細碎的光點，像銀色的粉末。我端起茶杯，假裝沒注意到那些粉末，湊到嘴邊喝了一口。
液體入口的瞬間，我察覺到不對。
以前每次喝下去，舌尖會有微麻感。今天不是麻，是疼——像無數根**進舌面，然后順著喉嚨往下刮。
我強忍著沒吐出來，放下茶杯，看著晏清。
他也端起了茶杯，細細品了一口，然后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像在檢查自己的實驗品。
“你最近感覺怎么樣？”
“挺好。”我說。
“真的嗎?”晏清放下茶杯，身體前傾，“你沒有感覺自己身體有什么變化？比如……第三根肋骨有點*？”
我瞳孔猛地收縮。
他怎么知道我第三根肋骨有異常？昨晚睡覺前我摸到那里鼓起一個小包，按下去有點疼，但那是身體變異的前兆還是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