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樓梯間方向沖了過來，每個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體型壯碩得像職業(yè)保鏢。他們行動極其迅速，程巖還沒來得及反應，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已經(jīng)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對準他的臉猛地一按。

一股辛辣刺鼻的液體撲面而來，程巖的雙眼瞬間劇痛，眼淚和鼻涕同時涌了出來。他下意識地彎腰咳嗽，身體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兩只鐵鉗般的手從背后抓住了他的肩膀和手臂，力道大到他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

“老周！”他嘶啞地喊了一聲。

“程律師，我們也——”老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同樣的痛苦和氣急敗壞，顯然也被噴了。然后是身體撞擊墻壁的悶響和幾聲慘叫。

一個黑色的頭套從頭頂罩下來，程巖的眼前徹底陷入黑暗。他被人架著拖向電梯方向，耳邊是沉重的腳步聲和壓低的交談聲。他試圖掙扎，但防狼噴霧的后勁讓他渾身無力，連站穩(wěn)都困難。

就在他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個聽起來很年輕的聲音湊到他耳邊，語氣恭敬得近乎詭異：

“程律師，失禮了。我們大小姐有請。”

大小姐？

程巖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詞的含義，后頸挨了一記恰到好處的力道。他的意識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第二章 荒誕捉奸

程巖恢復意識的時候，第一個感受到的是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

他的眼睛依然**辣地疼，但已經(jīng)能勉強睜開一條縫。模糊的視線里，他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日光燈管。身下坐著的是一張塑料椅子，**硌得生疼。他眨了眨眼睛，讓淚水把殘余的刺激物沖掉，視野逐漸清晰起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一個寬敞明亮的辦事大廳里。

周圍的墻上貼著民政局的標識和辦事流程示意圖，幾個窗口的上方懸掛著紅色的叫號顯示屏。大廳里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對男女，有的依偎在一起甜甜蜜蜜地填表，有的坐在長椅的兩端各自刷手機誰也不理誰，空氣里飄著一種混合了消毒水和廉價香水的味道。

這里是民政局。

程巖被這個認知砸得有點懵。他下意識地想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