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撐多久？”孟景晚問。
“我想……”周敏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一個從未想過的問題，“我想停下來。”
“那就停下來。”
“我不能。公司幾千人等著我吃飯，股東盯著我，競爭對手盯著我，我不能停。”
“你可以。”孟景晚按下計時器，“你看，現在過去了三秒，你花了三塊錢聽我說了一句話：你可以。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你都有選擇的**。你選擇不停下來，不是因為不能，是因為不想。”
周敏的臉抽搐了一下。
“你胡說。”
“我胡說嗎？那你告訴我，你現在站起來，從這里走出去，走到電梯口，按下一樓的按鈕，走出大門，再也不回來——誰能攔住你？”
“沒有人。”周敏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對，沒有人。只有你自己。”
第七章
周敏走后，孟景晚以為她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消失不見。
但第二天，她又來了。
第三天，還來。
**天，第五天，第六天……她每天都來，每天坐同樣的位置，說差不多的話。
“我做不到。”她總是說。
“你是不想做。”孟景晚總是回。
這樣的對話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直到有一天，周敏突然說：“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
“我想給你投資。”
孟景晚愣了一下：“給我投資？”
“對。”周敏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冷冰冰的、刀槍不入的感覺，而是有了一種熱度，“你這家咨詢公司，不應該只在100層。你應該把這棟樓里的人都解放出來。不，不只是這棟樓，是這座城市，這個**，這個世界。每一個被工作困住的人，都需要一個孟景晚。”
孟景晚心跳加速：“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跟你合伙。我出錢，你出腦子。我們在每一棟寫字樓的頂層，都開一家自救咨詢公司。讓每一個想**的人，在跳之前，先來跟我們聊幾分鐘。”
“幾分鐘？”
“一秒一塊。不貴。”
孟景晚看著她，突然笑了。
“周總，你變了。”
“是。”周敏也笑了，那是孟景晚第一次看到她笑，“被你逼的。”
第八章
周敏的投資到賬后，孟景晚的第100層咨詢公司，升級了。
不再是一張折疊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