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核實。”
從**隊出來，我接到了林晚同事的電話。
對方是個女人，聲音很小。
“你是秦川嗎？”
“我是。”
“我是林經理部門的孫悅。”
我記得這個名字。
林晚以前提過，說孫悅剛畢業沒多久，做事認真，但膽子小。
她壓低聲音：
“秦哥，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
“林經理出事前，把一個快遞寄給了我，讓我今天上午轉寄給你。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剛才公司有人來問我有沒有收到她的東西。我有點怕。”
我立刻問：
“你在哪？”
“公司樓下咖啡店。”
“等我，別回公司。”
我趕到咖啡店時，孫悅坐在最角落，臉色很白。
她把一個牛皮紙袋推給我。
“林經理昨天晚上給我的，說如果今天上午十點前她沒聯系我，就讓我把這個寄給你。”
“她有沒有說什么？”
孫悅咬了咬嘴唇。
“她說，公司賬有問題。趙主管愿意作證，但他們都怕顧總。”
“他們？”
孫悅看向四周，聲音更低：
“財務部不止趙主管知道。去年開始，公司很多員工社保都沒按實際工資交，客戶保證金也被挪用。有人想舉報，但顧總有關系，大家不敢。”
我打開牛皮紙袋。
里面有一個U盤，一部舊手機，還有一張便簽。
便簽上是林晚的字：
秦川，如果你看到這些，說明我可能沒辦法親口解釋了。
我沒有背叛你。
趙啟明不是我的**，他是證人。
我知道這幾年我們過得不好，但我從來沒想過離開這個家。
如果我醒不過來，替我把東西交給**。
我看著那幾行字，眼睛忽然有些發酸。
我沒有背叛你。
她竟然在這種時候，還想著跟我解釋這個。
孫悅小聲說：
“秦哥，林經理真的很愛你。她上次喝多了，說她最難過的不是你們吵架，是你們現在連架都不吵了。”
我手指僵住。
“她說過這個？”
孫悅點頭。
“她說，你們以前沒錢的時候，反而什么都說。后來有了房子，有了工作，話卻越來越少。”
我低下頭，沒有說話。
牛皮紙袋里的舊手機是趙啟明的備用手機。
里面有錄音。
我點開其中一段。
趙啟明的聲音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