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關上以后,我蹲在地上,沒哭,就是覺得臉上發燙。
那天晚上他給我發了條微信:“我剛才說話可能有點沖,你別介意。”
我回:“沒事,我早忘了。”
但我到現在都記得。
每一個字都記得。
所以你看,直男不是不懂。他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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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假裝無事發生、以及我最蠢的一次告白
第二天起來,他做了早飯。
煎蛋,烤吐司,冰箱里的牛奶還幫我倒了滿滿一杯。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也配合他演戲。
“你蛋煎糊了。”我說。
“糊了你就別吃。”他說。
我吃了。糊的那面我掰下來扔掉了,但他還是看見了,把自己那個沒糊的換給了我。
“矯情。”他說。
我沒反駁。
我們就這樣假裝了半個多月。誰都沒再提那天晚上的事,但他開始有一些變化——不再光膀子在客廳走了,不再搭我的肩膀,我回家晚了也不會再給我留燈。
就好像他在用行動告訴我:保持距離。
但你知道嗎,人這種東西就是這樣——別人越推你,你越想靠近。
我開始做一些更蠢的事。
我會在他出門的時候問“去哪”,會在他的外賣到了的時候搶著拿進來,會在他感冒的時候買一堆藥放在他桌上。我做這些的時候,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說:“你在干嘛?他都說他不是那種人了。”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也許他只是沒試過呢?也許你再努力一點,他就會發現你也很好呢?”
(這個另一個聲音,就是**。建議你們以后聽到它的時候,直接把它掐死。)
轉折發生在那年的十一月。
他生日那天,請了幾個朋友在家里吃飯。我幫忙點菜、拿飲料、切水果,全程像個稱職的——室友。
他朋友走的時候,有個女生留到了最后。我躲在房間里,聽見他們在客廳說話。那女生笑得很開心,他也笑。
然后我聽見關門聲。
女生走了。
我走出去,他正在收拾桌上的垃圾。從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的側臉,他在笑。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那種——怎么說呢,就是很開心、很放松的笑。
“你跟她在一起了?”我問。
他愣了一下:“誰?你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