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的別墅方案,整個行業沒人畫得出第二份。"
我靠在書架邊,看著手里那個牛皮紙文件袋。
"那些東西都是我結婚前隨手畫的,后來……后來沒再做了。"
林知遙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若晚,你的水平不該埋在家里。那個集團給的合作條件我看了,不低,你要是有興趣我把****給你。"
"讓我想想。"
"行,不急。對了,你老公呢?怎么聽你聲音不太對?"
我捏著手機,看著手背上的紗布。
"他在忙。"
"那你自己注意身體,畢竟快生了。有事隨時找我。"
"好。"
我掛了電話,把手里的文件袋和手機屏幕上的"遠山庭院"放在一起看了看。
我的手稿。
他的署名。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連自己畫出來的東西都不再屬于自己了?
當面對質謊言揭穿
晚上十點四十,門鎖響了。
方亦川進門,拉了拉領口,習慣性地把車鑰匙扔在玄關柜上。
"回來了。今天工地的事折騰了一天,累死了。"
他換了拖鞋走進客廳,目光掃過茶幾上那盒胃藥和鞋柜上擱著的領帶。
腳步停了。
他盯著那盒藥看了兩秒,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
"這……誰送來的?"
"你猜。"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屏幕暗了。
他走過來,想伸手拿那盒藥。
"陳昕來過了?"
"來了,送了你的領帶,還留了你的胃藥。藥盒上的字是她寫的,飯后半小時吃,一次兩粒。你在公司吃藥都由她提醒?"
方亦川的手縮回去。
"她就是愛操心,公司誰的藥她都管……"
"你帶她回**家吃過飯了?"
他的表情終于完全繃不住了。
"誰告訴你的?"
"**。"
"那就是上個月的事,團建完大家順路坐了一下,根本沒什么……"
"順路?你說上個月每個周末都在加班。你是加班順路回**家,還是帶著陳昕順路回**家?"
"沈若晚,你這個人能不能別什么事都往歪了想!"他站起來,煩躁地在客廳走了兩步。
"信用卡賬單我也看了。"
他定住了。
"九月三號的日料,九月十號的珠寶,九月十五號的酒店。"
我刷開手機,把截圖調出來。
"九月十號是我生日。你說太忙沒準備禮物。但你當天在珠寶店刷了七千三。那條項鏈是給誰買的?"
"那是客戶的……"
"九月十五號你說去了臨市看地。但酒店就在城北,離你公司四公里。"
他站在原地,不說話了。
我把手機放下。
"方亦川,你還有一件事要跟我解釋。遠山庭院的別墅方案,跟我三年前畫的那批手稿一模一樣。署名是遠川設計部,我的名字一個字都沒有。"
他的嘴動了一下,好幾秒沒發出聲。
"那……那是公司改過的,不完全是你的……"
"我方案里的屋頂弧線和側院布局,你改了哪一筆?你指給我看。"
他不說話了。
我靠回沙發上。
"你騙我你在加班。你騙我你去出差。你把別的女人帶回**家吃飯。你把我的設計署了你公司的名字。"
"這些里頭,哪一條你打算拿出來正面說一下的?"
他愣了幾秒,忽然換了一副口氣。
"若晚,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受委屈了。這樣,等你生完我請一個月的假,陪你坐月子。那個項目的事,你要加名我回頭就給你補上。"
"你先別急,別上火,你這個月份動氣對孩子不好。"
他走過來,試圖握住我沒受傷的那只手。
我甩開了他。
腹痛出血他選陳昕
動作太大,我撐著沙發扶手起身的時候腳下一滑。
腰里撞在了茶幾角上。
一陣扯裂一樣的痛從肚子里躥上來,我悶哼一聲,整個人跪在了地毯上。
"若晚!"
方亦川彎下腰,剛要扶我,他褲兜里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陳昕。
他猶豫了不到兩秒,按了接聽。
陳昕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聽筒里漏出來。
"亦川,張總那邊突然變卦了,說國慶之前必須看到修改后的方案,不然合同作廢。我一個人改不出來,你能不能過來幫我看一眼?"
方亦川捏著手機,看了我一眼。
"你先穩住
小說簡介
“杰少1994”的傾心著作,沈若晚方亦川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結婚三年,我以為自己嫁了一個能托付終生的人。直到懷孕八個月那天,我挺著肚子去藥店買紗布,在馬路對面的家居店里看見他正幫另一個女人量書桌。我手上的血還沒止住。他看了一眼,說挺著肚子不該到處亂跑。當天晚上,我躺在急診的擔架上,一個人簽下了手術同意書。打過去的電話終于通了,那頭傳來的不是什么加班趕工的聲音,是那個女人在笑:亦川,你來看,窗簾的顏色選對了。......-正文: 血染藥店撞見背叛國慶假期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