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金？"許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讓我付租金？住自己姐姐的房子付租金？"

"不是自己的房子。"我說。"是我的房子。你要住，就付租。"

"你瘋了吧？"

"五千塊一個月。城南那個地段，市價租金至少四千五。我收五千，多五百不過分吧？"

許陽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

"你是我姐。你怎么能收自己人的租？"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你是我弟弟。你怎么能讓我給你買房？"

客廳里安靜了。

小敏坐在角落里，一句話沒說。

**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半天擠出一句。

"許念，你冷血。"

我點點頭。

"也許吧。但至少我不會窮。"

小敏始終沒開口。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東西。

不是恨。

是一種微妙的尷尬。

她大概也沒想到，第一次正式見未來的大姑姐，話題就是五十萬和房產證。

一個女孩子嫁人，本應該是開心的事。

結果變成了坐在一邊聽未婚夫跟親姐姐吵架。

我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從頭到尾，沒有幫我說話。

也沒有幫許陽說話。

她只是坐在那里，安安靜靜的。

像一個旁觀者。

也許她比所有人都清醒。

清醒地知道，在這場家庭**里，她什么也做不了。

03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黃了。

沒想到三天后，許陽主動打來了電話。

"姐，五十萬你出，房子寫你名字，行。租金也行。"

"你想通了？"

"小敏家里催得緊。再不定下來，她爸媽說就把小敏介紹給別人了。"

所以不是我說的有道理。

是被逼到墻角了。

"行。那就按我說的來。我出五十萬首付，房產證寫我名，你們每個月付五千租金。"

"能不能少點？"

"四千五。最低了。"

"行。四千五。"

"簽合同。"

"還簽合同？姐你——"

"簽。****，誰都別反悔。"

他沉默了幾秒。

"行。"

第二天，我找了個律師朋友幫我擬了一份租賃合同。

租期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