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途不可限量，你一個月薪四千多的小文員，能給他什么？"

我盯著方婷婷，又看向陳宇。

"所以你是要跟她在一起？"

陳宇沒說話，但他沒有否認。

這就是答案了。

我心里堵得厲害，像吞了一口涼水下去，冰到了胃里。三年，我陪他從月薪三千熬到月薪一萬五。他生病我照顧他，他沒錢我偷偷往他飯卡里充錢，他加班我給他送宵夜。

現在他翅膀硬了，要飛了。

"蘇晚晚，我說句不好聽的。"方婷婷放下酒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這身裙子多少錢？幾十塊？你看看你腳上那雙鞋，都起毛邊了。你覺得你站在阿宇身邊，他有面子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是啊，這雙鞋穿了快兩年了。

但這不是因為我買不起好鞋。

"婷婷，別這么說。"陳宇皺了皺眉，但也只是皺了皺眉而已。

他沒有為我說一句話。

方婷婷笑了笑，從包里掏出一張黑卡，隨手放在桌上。

"蘇晚晚，今天這頓飯我請，也算是給你們三年的感情畫個句號。你放心，阿宇跟了我不會吃虧的。我爸的公司你也知道，方氏集團，在這個城市也是排得上號的。"

排得上號？

方氏集團的年營收大概八個億。

我爸的蘇氏集團年營收——算了，不比了。

"陳宇，你真想好了？"我最后問了一句。

陳宇終于正眼看我，但眼神里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如釋重負。

"晚晚，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但人往高處走。你不會怪我吧？"

人往高處走。

好一個人往高處走。

我拿起桌上的禮物盒，站了起來。

"這個領帶，你不用了。"

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方婷婷的聲音，帶著笑意："阿宇，別管她了。這種窮酸女人，以后你見都不會再見到的。"

我攥緊了手里的禮物盒，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里。

窮酸？

蘇晚晚，你忍了三年了，要不要繼續忍下去？

我走出餐廳大門，站在夜風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手機響了，是一個我存了三年都沒撥過的號碼。

林叔。

我爸的貼身秘書。

"喂？"

"大小姐，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