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蘇婉的微信。
“我完了。”
“？”
“我把吐槽陸沉舟的語音，發給他本人了。”
“？？？？？？”
“撤不回了。”
“他說明天去他辦公室。”
電話立刻響了。
蘇婉打來的。
林筱筱接起來。
“你瘋了吧？！”蘇婉的聲音尖銳得像刀片，“那語音里你都說了什么？！”
“說他油膩、雙標、禿頭潛力股……”
“……”
“還說要*他頭發。”
“……”
“蘇婉，我是不是該收拾東西走人了？”
“你等等，讓我想想。”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蘇婉突然說：“你就說，那條語音是發給我的，本意是吐槽我男友。”
“我沒男友。”
“那你就說，是你前男友！說他糾纏你，你用吐槽老板的內容暗示他別再騷擾你。”
“你覺得陸沉舟信嗎？”
“他信不信是他的事，你總要有個說法。”
林筱筱掛了電話，盯著天花板。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陸沉舟那句“聽到了”。
那個男人的聲音低沉，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越是這樣，越可怕。
她翻開手機，看了眼那條語音。
灰色的，旁邊打著紅色的感嘆號。
她點開。
語音里傳來自己的聲音。
“陸沉舟那個油膩男……”
她聽完一遍，又聽了一遍。
然后按刪除。
手機屏幕暗下去。
映出她的臉。
蒼白，僵硬，眼眶發紅。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關了電腦。
走出辦公室時，走廊的感應燈亮了一盞。
她回頭看了一眼玻璃門上映出的自己。
那個女人的表情，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電梯門打開。
她走進去，按下一樓。
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
陸沉舟又發來一條消息：“別忘了明天十點，預算放我桌上。還有，語音的事，我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
她盯著屏幕，愣住了。
什么意思？
不追究？
還是……另有所圖？
電梯門合上，她的臉消失在縫隙里。

林筱筱一夜沒睡。
她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手機攥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陸沉舟的最后一條消息還掛在那里。
“別忘了明天十點，預算放我桌上。還有，語音的事，我不希望第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