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發(fā)麻。他慢慢后退,后背靠上一棵老槐樹,眼神始終死死盯住怪物。
那綠毛怪似乎也生出怯意,圍著張大頭慢悠悠繞了兩圈,喉嚨里發(fā)出嗚嗚低吼,像是在暗中盤算。片刻后猛地轉(zhuǎn)身,一頭扎進(jìn)瓜田深處,滿身綠毛在濃霧里一閃,瞬間沒了蹤跡。
張大頭緊繃的身子才敢放松,柴刀哐當(dāng)?shù)粼诘厣稀K紫律頁沃ドw大口喘氣,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堵著,喘得連連咳嗽。
二柱子慌忙爬過來,抓著他胳膊急得不行:“大頭,趕緊走趕緊走,這地方壓根待不得!”
張大頭搖了搖頭,彎腰撿起柴刀:“不行,瓜還在地里擱著。李老板說好明天一早就來拉貨,少一個都沒法交代。”
“命都快保不住了,你還惦記瓜!”二柱子急得直跺腳,“你也親眼看見了,那就是妖精,咱普通人根本斗不過!”
張大頭站起身,望向濃霧籠罩的瓜田深處。霧依舊厚重,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直覺那怪物沒走遠(yuǎn),就藏在暗處,悄悄盯著兩人。
“我應(yīng)下了人家,就得守諾。再說這瓜是我辛辛苦苦種了大半年的,憑啥任由邪物惦記。”
他攥緊柴刀,抬腳就往瓜田深處走。二柱子望著他執(zhí)拗的背影,咬了咬牙,終究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沒走出幾步,張大頭忽然腳步一頓。鼻尖莫名飄來一股熟悉氣味,是自家媳婦王秀蘭腌的蘿卜干咸香味。他猛地回頭,濃霧茫茫,什么人影都沒有。
“咋了大頭?”二柱子看得莫名其妙。
“沒啥,許是我聞岔了。”張大頭搖搖頭,繼續(xù)往前走,心里卻隱隱發(fā)毛。媳婦昨天回了娘家,起碼要后天才回來,這蘿卜干的味道,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心思正亂著,腳下忽然猛地一空,整個人失重往下墜,撲通一聲,徑直掉進(jìn)了一個深土坑。
三、地穴秘聞
土坑深得嚇人,張大頭摔得頭暈眼花,后腦勺重重磕在石塊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他撐著身子勉強(qiáng)爬起,伸手一摸后腦勺,黏糊糊一片,湊到鼻尖一聞,是血腥味。
“大頭!你咋樣了?”坑上傳來二柱子帶著哭腔的呼喊。
“我沒事,別慌!”張大頭揚聲應(yīng)了句,聲音在幽深土坑里來回回蕩,“你趕緊找根繩子,把我拉上去。”
“好,我這就去找!”二柱子的聲音漸漸遠(yuǎn)去,應(yīng)該是忙著尋繩子去了。
張大頭靠在光滑坑壁上緩了口氣,借著坑口漏下的微弱月光打量周遭。坑壁打磨得異常平整,不像是雨水沖刷而成,反倒像人為特意挖鑿的。坑底鋪著一層干枯稻草,草堆中間擺著一只老舊木箱子,箱面落滿厚厚一層灰塵。
他心里好奇,提著柴刀走過去,刀尖一撬,箱蓋應(yīng)聲打開。里頭沒有金銀錢財,只靜靜放著一本泛黃舊書,封皮字跡歪歪扭扭,寫著五個字:《黃泥崗瓜經(jīng)》。
張大頭隨手拿起翻開,通篇都是潦草手寫字跡,看著像是倉促間記下的。隨意翻了幾頁,通篇都在講種瓜門道,卻和尋常農(nóng)家種瓜法子截然不同,紙上頻頻出現(xiàn)引霧灌根、以血養(yǎng)苗、夜露凝香這類古怪字眼,看得他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坑口隱約傳來細(xì)碎響動,像是有人低聲嘀咕,卻聽不清具體話語。他趕緊把舊書揣進(jìn)懷里藏好,握緊柴刀,警惕地望向坑口暗處。
聲響越來越近,兩道黑影慢慢湊到坑邊。張大頭屏住呼吸,渾身緊繃,隨時準(zhǔn)備動手。
“大頭,繩子找著了!”是二柱子的聲音。
張大頭懸著的心稍稍放下:“把繩子放下來。”
粗麻繩從坑口垂落,他牢牢攥緊,二柱子在上面使勁拉扯,費了好大力氣,才總算把他拽出土坑。
“你后腦勺都流血了,沒啥大礙吧?”二柱子看著他額頭血跡,滿臉擔(dān)憂。
“就是磕破點皮,不礙事。”張大頭隨手抹了把血,忽然開口,“剛才我在坑里,好像聽見坑邊有人說話,你聽見沒?”
二柱子茫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南華詩劍的《亡妻陰魂:被瓜田綁架的半生愧疚》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亡妻陰魂:被瓜田綁架的半生愧疚一、夜露沾衣后半夜的山霧沉得嚇人,整座黃泥崗像被浸透了的老棉絮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悶得人透不過氣。張大頭蹲在瓜田田埂上,光腳踩進(jìn)濕軟的黑泥里,腳趾下意識往土里摳。剛冒尖的西瓜嫩苗蹭著后頸,涼颼颼的,帶著一股子土腥氣,像是有人悄無聲息趴在背后吹氣。他頭都沒回,手悄悄往腰后一摸,那把磨得發(fā)亮的柴刀還在,纏刀柄的舊布條被夜露打濕,沉甸甸墜著手腕。“大頭,你說……這瓜真能賣出那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