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我。
可下一秒。
于文娟猛地抬手，直接指向他。
“誰讓你坐主位的？”
趙凌飛笑容僵住。
“阿姨，我……”
“這是我女婿的位置！”
一句話砸下來。
整桌人全傻了。
連李艷蕓都猛地抬頭。
她滿臉不可思議。
“媽，你干什么？”
于文娟根本沒理她。
她盯著趙凌飛，語氣冷得嚇人。
“起來。”
“現在。”
趙凌飛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旁邊親戚也不敢吭聲。
畢竟誰都知道，于文娟平時最要面子。
今天突然翻臉，明顯不正常。
趙凌飛硬擠出笑。
“阿姨，我就是隨便坐一下……”
“聽不懂人話？”
于文娟直接打斷。
她把碎酒瓶往桌上一拍。
“讓你滾。”
這次。
沒人敢笑了。
趙凌飛臉色難看至極。
他下意識看向李艷蕓。
可李艷蕓明顯也懵了。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我坐在原地，眉頭卻一點點皺緊。
不對。
太不對了。
于文娟是什么人，我太清楚。
她現實，勢利，說話刻薄。
以前別說護著我，她甚至巴不得李艷蕓早點跟我離。
可現在。
她居然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為我砸酒瓶？
我心里隱隱冒出一個念頭。
但又覺得荒唐。
趙凌飛最后還是灰溜溜起身。
經過我旁邊時，他咬了咬牙，眼神陰沉。
我沒看他。
只是低頭繼續哄女兒。
可整場家宴氣氛徹底變了。
于文娟不停給我夾菜。
甚至還主動問我：
“葉燮，最近帶孩子累不累？”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艷蕓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幾次想說話，都被于文娟堵了回去。
飯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間。
路過走廊時，卻忽然聽見陽臺那邊傳來壓低的聲音。
“消息確認了嗎？”
是于文娟。
她聲音明顯帶著急切。
“真是葉家的人？”
我腳步猛地停住。
夜風從窗縫灌進來。
吹得人后背發涼。
下一秒。
于文娟又壓低聲音：
“行，我知道了，這事別往外說。”
我站在原地，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02
那晚家宴結束后，李艷蕓一路沒跟我說話。
她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臉色冷得厲害。
進門時，她把包往沙發上一扔。
“葉燮，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正蹲在兒童椅旁邊給女兒解安全扣，動作沒停。
“什么什么意思？”
“你少裝。”
她轉過身盯著我。
“我媽今天突然發瘋，不可能沒原因。”
女兒困得直揉眼睛，小腦袋一點一點。
我伸手把她抱起來，輕輕拍了拍。
“先讓孩子睡覺。”
李艷蕓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
她最煩我這種態度。
不吵，也不解釋。
像一拳砸進棉花里。
我抱著女兒進了臥室。
小家伙燒著奶香味，趴在我肩膀上，很快睡著了。
我替她蓋好小被子，剛出來，就看見李艷蕓站在餐桌邊。
她沒卸妝，眉眼透著疲憊。
“葉燮。”
她聲音壓低了點。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倒了杯溫水，淡淡開口：
“沒有。”
她盯了我幾秒，忽然冷笑。
“你現在倒是越來越有脾氣了。”
我沒接話。
她等不到回應，更煩。
“以前我媽怎么對你，你心里清楚。她今天那個態度，絕對不正常。”
“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我喝了口水。
“我沒興趣跟她聊那些。”
李艷蕓眉頭越皺越緊。
她顯然不信。
可又找不到證據。
空氣僵了十幾秒。
她忽然拿起手機，低頭發消息。
指尖飛快。
沒多久，手機震了震。
她看了一眼，神色明顯松下來。
我余光掃過去。
屏幕上只有三個字。
——“別多想。”
備注：凌飛。
我收回視線，轉身去了廚房。
鍋里還溫著女兒晚上沒喝完的粥。
我關火時，身后忽然傳來腳步聲。
李艷蕓站在門口。
“明天我媽叫我們回去吃飯。”
“嗯。”
“你別亂說話。”
我擦干手，終于抬頭看她。
“我什么時候亂說過？”
她被堵了一下，臉色有點掛不住。
半晌，才扔下一句：
“最好是。”
第二天傍晚，我帶著女兒去了**。
剛進門，我就聞到廚房飄出來的雞湯味。
以前我來，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