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九百萬。
每一筆的對方戶名都是同一個人。
江若瑤。
有的寫了備注，"裝修"、"體檢"、"搬家"。
有一筆二十萬，備注只有兩個字。
"寶貝。"
趙叔端了碗湯進來，看到滿桌銀行流水，手抖了一下，險些把湯灑了。
"**……"
"趙叔，你知道江若瑤嗎？"
趙叔低下頭。
"**，這個名字，我確實聽陸總的司機提過。"
"什么時候的事？"
"去年秋天，陸總有段時間每天下午會讓司機多繞一趟大學城的路。"
大學城。
還在上學。
我把流水全部鎖進保險柜。
拿出手機給那個陌生號碼回了一條消息。
"江若瑤是吧？九百萬夠不夠你再讀幾年書？"
對方秒回。
"姐姐終于肯聊了？九百萬不多，阿硯還給我買了輛車，白色的，他說像我。"
"你還差一樣東西沒告訴我。"
"什么？"
"那個孩子，現在幾個月了？"
那邊打字的氣泡冒了很久。
"四個月了。阿硯說等生下來就搬到你們那個莊子里住。"
"他親口說的？"
"當然是親口說的。他還摸著我肚子說，如果是男孩就隨他姓，女孩就隨我姓。"
"姐姐，你不覺得你該騰地方了嗎？"
我把手機放下。
給保鏢隊長方維打了一個電話。
"查一個人。江若瑤。大學城附近。二十四小時內把她的住址、學校、家庭關系全部查清楚。"
方維應了一聲。
我坐在沙發上，摸著自己空空蕩蕩的小腹。
一年前，我懷過一個。
八個月大。
陸承硯跟人談崩了，被對家堵在倉庫里。
我提著菜刀沖了進去。
孩子沒了。
他哭。
我沒哭。
產房里他攥著我的手貼在胸口，說一輩子都不會讓我再受半點罪。
現在他的種在另一個女人肚子里安安穩穩地長著。
而我的肚子上只剩一道疤。
第三章 九百萬
方維辦事快。
第二天中午，江若瑤的資料就擺在我面前。
二十二歲。美術學院大三。
獨居，住在大學城邊上一套九十平的公寓里，房產證上寫的是她的名字。
那筆一百二十萬的"裝修款"，用途找到了。
但我在意的不是這些。
方維遞過來另一份材料。
"**，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