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你現在處境很危險。韋后和武三思視你為眼中釘,這次刺殺只是開始。而且,你身邊的人,也未必可信。”
“哦?” 太平公主挑了挑眉,“你說誰不可信?”
“崔湜。” 沈硯毫不猶豫地說道。
崔湜是太平公主現在最信任的首席謀士,也是她的**。但沈硯知道,崔湜早就暗通韋后,只是在利用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的臉色沉了下來:“崔湜對我忠心耿耿,你不要血口噴人。”
“忠心耿耿?” 沈硯冷笑一聲,“昨天晚上,崔湜秘密會見了韋后的侄子韋播,收了他黃金一千兩,答應把你府中的****告訴韋后。那些黃金,現在就藏在他府中書房第三塊地磚下面。”
太平公主的瞳孔驟縮。
她看著沈硯,眼神復雜。崔湜昨天晚上確實出過府,說是去探望生病的母親。難道……
就在這時,侍女匆匆跑了進來,跪地稟報:“公主,崔大人求見。”
太平公主深吸一口氣,說道:“讓他進來。”
很快,崔湜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衫,風度翩翩,看到沈硯躺在床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公主,聽說您帶回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這種人留在府中,恐怕不安全。不如把他交給金吾衛審問吧。”
沈硯看著崔湜,淡淡說道:“崔大人剛從韋府回來,就這么急著要殺我滅口嗎?”
崔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去韋府了?”
“昨天晚上亥時三刻,你從后門進了韋府,和韋播在書房談了一個時辰。臨走的時候,韋播給了你一個紫檀木盒子,里面裝著一千兩黃金。” 沈硯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的對嗎,崔大人?”
崔湜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太平公主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她冷冷地看著崔湜:“崔湜,他說的是真的?”
“公主!我沒有!他是誣陷我!” 崔湜慌忙跪下辯解。
“是不是誣陷,搜一下就知道了。” 太平公主對門外的侍衛說道,“去崔府,**書房。”
“是!”
侍衛們立刻出發。
不到一個時辰,侍衛們就回來了,手里捧著一個紫檀木盒子,里面果然裝著一千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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