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時我爸給我買的。
我問：“你為什么穿我的衣服？”
她眼睛一下紅了。
“阿姨說我校服洗了，先借我穿一下。你別生氣，我馬上換下來。”
我還沒說話，我媽從她身后走出來。
“許知夏，你一回來就嚇她？”
我喉嚨發緊：“這是我的衣服。”
“借穿一下怎么了？”
“那門鎖密碼呢？”
我媽神色不耐煩。
“念念這幾天情緒不好，我怕她晚上害怕，臨時換了密碼。你回來之前不會打個電話？”
我看著她。
“我回自己家，也要提前預約嗎？”
她臉一沉。
“你今天在學校還沒鬧夠？”
沈念念小聲說：
“阿姨，要不我還是走吧。知夏不喜歡我，我不想讓你們吵架。”
我媽立刻轉頭安慰她：“你哪也不用去。”
然后她看向我。
“你這幾天睡客房。念念晚上做噩夢，你房間朝南，她睡著舒服點。”
我推開門走進去。
客廳里擺著蛋糕。
十八支蠟燭插在上面。
我心口剛顫了一下，就看見蛋糕上的字。
念念，生日快樂，前程似錦。
今天也是沈念念的生日。
我早就知道。
她轉學第一天自我介紹時就說過：
“好巧啊，我和知夏是同一天生日。”
那時候我還笑著說：“那以后可以一起過。”
可我沒想到，我的十八歲生日，會變成她一個人的生日。
餐桌上放著我媽做的糖醋排骨、蝦仁蒸蛋、奶油蘑菇湯。
全是我不喜歡吃的。
碗筷只擺了兩副。
我媽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皺眉說：
“你不是說最近減肥嗎？晚上別吃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減肥？
沈念念坐在餐桌旁，輕輕拉了拉我**袖子。
“阿姨，還是讓知夏一起吃吧。”
我媽摸了摸她的頭。
“你別管她。今天你最大。”
我站在原地。
手指一寸寸發涼。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去年生日。
我媽在學校加班，只給我轉了五十塊錢。
備注是：自己買蛋糕，省著點花。
前年生日，她要開家長會，晚上回來時已經十一點。
她看見我坐在客廳等她，只說：
“你都高二了，還在意這種小孩子的東西？”
可今天，她不僅給沈念念買了蛋糕，做了一桌菜，還親手給她戴生日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