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在外面等我，就不危險嗎？"
"我是非覺醒者，副本不會找我。"
"我不是說副本。"笑笑抬起頭，罕見地沒有嬉皮笑臉，"我是說，你一個人在外面，萬一遇到什么事——"
"我不會有事。"
"你怎么知道？"
"我會照顧好自己。"
笑笑盯著蘇墨看了幾秒鐘，然后嘆了口氣："行吧。那我也答應你，我會活著回來。"
"不是活著回來。"蘇墨糾正她，"是毫發無損地回來。"
"你要求還真高。"
"要求高是因為你的標準太低了。"
那天晚上，笑笑睡著了。
蘇墨沒有。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飛速運轉著白天收集到的所有信息。
****的時間點。突然出現的副本大廳。3%的覺醒比例。72小時的倒計時。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一個結論：這個系統不是人類造的——至少不是現有科技能達到的水平。
而她沒有覺醒。
這意味著笑笑要一個人進副本。
蘇墨翻了個身。
她從不信命。她只信數據和邏輯。如果覺醒是概率事件，那一定有辦法提高概率——或者找到替代方案。
第二天一早，笑笑醒來時，發現桌上放著張紙條。
字跡工整得像印刷的：
"我去圖書館查點資料。中午回來。——蘇墨"
笑笑打了個哈欠，撓了撓雞窩般的頭發，盯著紙條看了三秒鐘，然后繼續睡。
她太了解蘇墨了。蘇墨說去"查資料"，那至少還要三個小時才能回來。
蘇墨確實去了圖書館——方舟議會辦的公共圖書館，藏書的規模在整個長庚城排第二。
但她在圖書館只待了半個小時。
剩下的時間，她在城外。
長庚城的邊緣區有一條著名的"灰幕觀測線"——官方設立的灰幕擴散監測站附近，普通人可以隔著防護欄遠遠地看到灰幕的邊界。灰白色的壁障安靜地矗立在天地之間，像一道沒有盡頭的墻，表面有緩慢的波紋在流動。
蘇墨站在防護欄外，盯著灰幕看了很久。
系統說覺醒和灰幕有關。第一次大規模覺醒就發生在灰幕降臨的那一刻。
如果她無法自然覺醒，那就只能——主動接觸灰幕。
很危險。死亡率據說不低。但她需要數據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