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二年，我親手養大三個孩子。
直到發現妻子天天給陌生男人發小兒子視頻，我才起了疑心。
DNA報告出來，我連拆的力氣都沒有。
老大，非親生。老三，非親生。
只有老二那個丫頭，是我的種。
我把三份報告在她面前一字排開：“來，給我講講，這倆都是誰的，還是他們分別都有一個爹？”
她卻異常平靜：“你查到這一步就夠了，再查下去，你會后悔的。”
我偏不信邪。
一周后，我查到了那個男人的身份，當場石化。
01
結婚十二年，我以為日子就這么過下去了。
三個孩子，老大十一歲，老二八歲，老三四歲。
我在工地搬磚，她在家帶娃。
苦是苦，但我覺得值。
直到那天晚上。
她洗澡去了，手機落在沙發上。
屏幕亮了一下。
我沒想偷看，就是順眼一瞥。
微信消息，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
“寶寶今天又長高了，你看。”
配了一段十秒的視頻。
視頻里是老三，正在客廳玩積木。
我愣住了。
她為什么要給陌生男人發孩子的視頻？
而且還叫“寶寶”？
浴室的水聲還在嘩嘩響。
我心跳加速，鬼使神差點開了她的微信。
聊天記錄不多，但每一條都扎眼。
“他最近乖不乖？”
“乖，就是有點認生。”
“等我下次去看他。”
“你小心點，他在家呢。”
他？
“他”是誰？
我？
我手心全是汗。
往上翻，還有幾張照片。
是老三剛出生時候的。
有一張，是在醫院產房門口，一個男人的背影。
我沒去過產房門口。
老三出生那天，我在工地加班，趕到醫院的時候孩子都洗干凈了。
那這個男人是誰？
水聲停了。
我趕緊把手機放回原位。
她出來了，頭發濕漉漉的，裹著浴巾。
“發什么呆？”
“沒有。”
我聲音有點干。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拿起手機進了臥室。
那一夜我沒睡著。
腦子里全是那些聊天記錄。
第二天一早，我請了假。
去了市里最大的那家親子鑒定中心。
“做三個孩子的。”
“需要您的樣本和孩子們的樣本。”
“頭發行嗎？”
“帶毛囊的可以。”
我回了家。
趁她出去買菜，我從三個孩子的枕頭上，一人*了幾根頭發。
又拔了自己的。
裝進袋子，送去了鑒定中心。
“加急，最快多久？”
“三天。”
“行，加急。”
這三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三天。
我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你最近怎么了？”
“沒事，工地活多，累的。”
“那你早點睡。”
她還是那副溫柔的樣子。
跟我結婚十二年，生了三個孩子，賢妻良母。
我一度覺得是我多心了。
也許那個男人是她什么親戚呢？
也許是誤會呢？
第三天，鑒定中心打來電話。
“報告出來了，您來取一下。”
我騎著電瓶車，一路狂飆。
到了門口，我在外面站了十分鐘。
不敢進去。
最后還是進去了。
三份報告，三個信封。
我拿到手里，沉甸甸的。
沒敢當場拆。
找了個沒人的公園長椅坐下。
先拆老二的。
老二是閨女，八歲，最像我，從小就跟我親。
我撕開信封，找到那一行字。
“累積親權指數：2374.56。”
“支持被檢測人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我松了一口氣。
再拆老三的。
老三是兒子，四歲，我最疼他，因為是老小。
我撕開信封。
“累積親權指數：0.0001。”
“排除被檢測人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我的手開始抖。
最后拆老大的。
老大是兒子，十一歲，馬上要小升初了。
“累積親權指數：0.0003。”
“排除被檢測人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三張紙掉在地上。
我沒力氣去撿。
十二年。
我養了十二年的兒子，不是我的。
兩個都不是。
我蹲在公園的地上，像條野狗。
有路人看我，我不在乎。
我連哭都哭不出來。
只有一個念頭：回家，問她。
02
我騎車回家。
一路上腦子里都是亂的。
老大，不是我的。
老三，不是我的。
我養了十二年的兒子，叫了十二年的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