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停了一秒。

"總裁辦。"

我愣了一瞬。

總裁辦不是誰想進就進的。

能去那兒實習，要么簡歷特別硬，要么家里有點關系。

難怪氣質和一般新人不一樣。

電梯"叮"響一聲，十六樓到了。

這是技術支持部的地盤。

我邁出去，回頭看了一眼。

她還站在里面，盯著樓層顯示屏。

"你不也在這層？"我指了指走廊里頭，"總裁辦在最里邊那一排。"

她回過神來，快步跟上來。

"謝謝。"

"別客氣，都打工的。"

走到門禁閘機前，我拍了拍讀卡區。

"工牌貼這兒，亮綠燈就過。"

她抬手，又停住了。

"我……還沒領工牌。"

聲音壓得低，像不太好意思說。

我笑了。

"正常，第一天嘛，人事那邊手續慢。"

我拿出自己的工牌幫她刷了一下。閘**開。

"先進，回頭我跟人事葉姐說一聲，別給你記成曠工。"

她看了我一眼。

"你叫什么？"

"顧知渝。"

名字好聽。

"我叫蘇遠明，技術部的，修電腦。有事就來十六樓右拐第三間找我。"

"好。"

我帶她往總裁辦方向走去，一路上順嘴交代。

"茶水間在東邊拐角，有兩臺飲水機。左邊那臺出溫水，右邊那臺標的是開水，實際上只有半溫，報修三回了也沒修好。"

"別喝右邊那臺？"

"聰明。"

"打印區在西頭。那臺彩色打印機脾氣大，卡紙是家常便飯。黑白那臺老實點。"

她安靜聽著。

"對了，十六樓有兩間廁所，北邊那間人少，清凈。南邊那間中午高峰期你排十分鐘都進不去。"

走到總裁辦門口，我停下來，壓低聲。

"進去找你們主任報到，叫林敏。外號鐵面，說話不留余地，你自己當心。"

她突然笑了一下。

"謝謝你，蘇遠明。"

我被她叫全名弄得不太自在，摸了摸后腦勺。

"都是小事，新人嘛，互相幫幫忙。"

她點了點頭，推門進去。

我往回走，心里莫名有點舒坦，像做了件挺正經的事。

第二章

上午十點出頭，我去茶水間接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