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停頓了一下。
“**局總部。”
車窗外的城市在倒映中迅速后退，我把頭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有人用一個藏在**局內部的賬號，往我戶口本上塞了一個女兒。
這個女兒的信息和三個月前失蹤的緬甸女孩，是同一個人的兩套身份。
三個月前他們偷走了她。
現在他們把她還給了我——或者說，還到了我的戶口本上。
為什么？
我睜開眼的時候，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喂。”
“林律師。”對面是個經過***處理的聲音，“恭喜您，做父親了。”
“你哪位？”
“您的女兒在緬甸撣邦的孤兒院待了五年，吃不飽穿不暖。現在她終于有了合法的中國身份，還有了一個**律師做父親，難道您不高興嗎？”
我的手指在窗邊輕輕叩了兩下。
這是陳鋒跟我約定的暗號，代表“追蹤來電位置”。
“你想要什么？”
“沒什么。只是提醒您——**申請需要親屬關系證明。您的女兒是緬甸籍，如果您不及時向**局報備，一旦**出隱瞞養女身份，您的執業資格——”
電話掛斷了。
距離**局找我，還有倒計時。
也許四十八小時，也許七十二小時。
在這之前，我必須弄清楚一件事——那個女孩在哪里，而把戶口塞給我的幕后黑手，又打算用這個身份做什么。
回到律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整層樓只有我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我把那沓復印件一張一張攤在桌上，旁邊的白板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
三個月前，我接了一個跨國人口販賣案，救出了一個緬甸女孩。
兩個半月前，她在證人保護計劃中失蹤。
三個月前，有人用我的名義申請收養她。
現在，她出現在我的戶口本上。
每一個時間節點，都發生在同一個月里。
有人在織一張很大很大的網。
而我和那個女孩，都是網上被釘死的棋子。
但今天，我把最新的DNA報告拍在桌上。
“這是誣陷。我根本沒有女兒。”
我剛對陳鋒說完這句話，辦公桌上的座機就響了。
陳鋒接起來。
他的臉色變了。
“林律，政務大廳打來的。辦事員說**局的人想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