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呢？

他在演唱會上對著林清瑤的方向唱情歌時，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他給林清瑤寫歌時，有沒有想過那是我熬了多少個夜晚的成果？

他在鏡頭前說單身時，有沒有想過我在出租屋里給他煲湯？

沒有。

他什么都沒想。

他想的只有他自己。

我放下水杯，走回客廳。蛋糕上的奶油已經化成了白色的液體，在盤子里攤開，像一個融化的雪人。

八周年。

八年的等待，換來他一個背影。

我打開手機。

蘇晚又發來幾條消息：

念念你在哪？

別做傻事！

我馬上到！

我回了一條：不用來，我想一個人靜靜。

然后我打開錄音軟件，點下錄制鍵。

做了這八年里，最清醒的決定。

“陸時寒，我們分手吧。”

我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從今天起，你我之間，再無關系。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和你的過往，一清二楚。”

錄音結束。

我把錄音文件發給了陸時寒，發給了他的經紀人，發給了他的公司。

然后我關了手機。

窗外的天空開始泛白。天亮了。

八年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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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他在云端，我在深淵

分手第一天，我去了蘇晚家。

蘇晚是我大學室友，也是我和陸時寒八年感情的全程見證人。她看著我鋪地板革、看著我跟爸媽決裂、看著我陪陸時寒從零開始。

她也是第一個知道我們分手的人。

“決定了？”她給我倒了杯熱牛奶。

“嗯。”

“不留戀了？”

“不留了。”

蘇晚盯著我看了三秒，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好。”

她沒有說“早該分了”，也沒有說“你太沖動了”，更沒有勸我冷靜。她只是把我拽進浴室，逼我洗了熱水澡，然后翻出一套新睡衣扔給我。

“先睡，醒了再說。”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卻全是那個男人的臉。

第一次見到陸時寒，是大一那年的迎新晚會。

他在臺上彈吉他，唱了一首《南山南》。彈錯了兩個**，音準也差得離譜，但他的眼睛很亮——那種身上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