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給我倒酒,泡了一壺白茶。
"你先想清楚,這個局一旦開了,就沒有回頭路。"
"我想得很清楚。"
"萬一她站在**那邊呢?"
"那就是我要的答案。"
陸遠盯著我看了很久。
"兄弟,你是有多絕望,才會用這種方式去賭?"
我沒回答他。
因為他說得對。我就是絕望了。
四年。這段婚姻四年。
流出去的每一分錢,我都記得。沈露的每一句"最后一次",我都記得。鄭芬的每一通催錢電話,我都記得。
我不知道我老婆愛的是我這個人,還是我每個月打進她卡里的那筆數字。
"行,我幫你。"陸遠嘆了口氣,"郵件我找人做,發件地址、格式、公章,保證你老婆看不出問題。"
"但你給我記住一句話。"
"什么?"
"測試的是她,被傷害的也可能是你。"
我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沈露已經睡了。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旁邊貼了張便利貼:"加班辛苦了,早點睡。"
我看著那幾個字,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第二天,陸遠把偽造的郵件發到了我的備用郵箱。做得天衣無縫,連人事總監的簽名筆跡都仿了。
第三天晚上,就是今天。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沈露。
她的第一反應,我剛才全看在了眼里。
她沒有問我還好嗎。
她問賠償金什么時候到。
我躺在黑暗里,聽見沈露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她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這個房子隔音差,我聽得見片段。
"……不是我不想……他真的被裁了……媽你別逼我……"
她掛了電話。
腳步聲從客廳移到了衛生間,水龍頭開了又關。
過了很長時間,臥室的門輕輕推開了。
她上了床,躺在我旁邊。
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拳的距離。
我等著。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十一點剛過的時候,沈露翻了個身,朝我這邊靠過來。
"老公。"
她的聲音很輕。
"嗯。"
"我剛才跟我媽通了電話。"
"我知道。"
她頓了一下。
"她很著急。八萬定金說什么都不能白扔……"
"所以呢?"
"我跟她說了你裁員的事。"
"她怎么說?"
沈露沒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讓我想辦法,對不對?"我替她說了。
"……嗯。"
"什么辦法?"
"她說……讓**媽那邊看看能不能幫襯一下。"
"我爸媽一個月七千退休金,我媽剛換了膝蓋。你覺得他們拿得出來?"
"我知道……我也這么跟她說了……"
"那她還說什么了?"
沈露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變得含混。
"她說……說實在不行就先把定期取了,能湊多少是多少……"
又是那筆二十萬。
我翻過身去,不再看她。
臥室里安靜了很久。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我以為她睡著了。
突然,一只手從背后伸過來,輕輕地搭在我的腰上。
沈露的臉貼在我的后背。
溫熱的,潮濕的。
她在哭。
沒有出聲。
淚水一點一點地洇進我的睡衣。
我一動不動。
"老公,對不起……"
她開了口,因為哭了太久嗓子是啞的。
"我不該老是伸手跟你要錢幫我弟……"
"不該什么都聽我**……"
"你失業了,我卻只想著定金和婚房……我不是人……"
她哭得打嗝,話斷斷續續地往外蹦。
"我怕。"
"怕房貸還不上。怕我媽罵我。怕我弟的婚事黃了全怪我……"
"可我最怕的是……你會不會覺得我只認錢不認人……"
我閉著眼,一句話沒說。
她的手摟住我的腰,收緊了一點。
"以后我會改的。我保證。再也不往家里貼錢了。我們省著點過,你慢慢找工作,總會有的……"
她哭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一直這么哭到天亮。
我還是沒有轉身。
但我開口了。
"婚房的事呢?"
她的身體頓了一下。
摟著我的手臂,微微松了。
五秒鐘。十秒鐘。三十秒。
"我先……放一放。"
放一放。
不是"不買了"。
是"放一放"。
三個字,輕飄飄的,飄進我耳朵里,重得像壓了一座山。
她還是沒有放棄。
她在心里那桿秤上,還在掂量。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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