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偷結果。
惡心透了。
周既野還扣著我的腰，沒松手。
我們離得太近，我連他壓著的呼吸都能感覺到，一下一下，燙得人發麻。
“她還沒走。”他低聲說。
我沒動。
“那你繼續演。”
他挑了下眉，難得有點無語。
“你是真不客氣。”
我扯了下唇：“畢竟你說了，別當工具人。現在不是工具人，是合作方。”
他像是被我噎了一下，忽然低低笑了聲。
門外腳步終于慢慢遠了。
直到電梯“叮”地一響，我才徹底松了口氣。
周既野這才收回手。
腰側那片熱意卻遲遲散不掉。
“戲差不多了。”我說，“我該走了。”
“現在出去，正好撞上她盤問。”
“那也得出去。”
我拿起包，剛邁兩步，腿忽然一軟，差點栽下去。
周既野伸手把我拎住。
“你也中招了？”
我腦子嗡了一下。
剛才一直繃著沒發現，現在后勁上來，四肢都泛著酸，連呼吸都開始亂。
我猛地想起，進門前，沈妍遞給我的那瓶氣泡水。
她居然連我都防。
“這瘋子……”我咬牙。
周既野臉色也沉了。
“你先坐下。”
我本來想硬撐，可眼前一陣發花，還是被他按到沙發上。
“浴室有冷水，你去沖。”
“你覺得我現在能站穩？”
我說完這句，自己都愣了。
語氣里居然帶了點我自己都沒察覺的惱火。
周既野盯著我，喉結動了下。
“桑枝，我先**，我忍得也很辛苦。”
“所以呢？”
“所以你別這么看我。”
我怔了怔。
“我怎么看你了？”
“像在點火。”
我差點氣笑。
這人平時上熱搜，粉絲吹他野，現在我算是見識到了，是真敢說。
可偏偏他沒撒謊。
此刻房間里燈影昏沉，酒味混著藥勁，空氣黏得人發熱。
我們一個坐著，一個站著，誰都不算體面。
我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
“有別的房間嗎？”
“有，但得經過外面。”
“那就算了。”
我撐著沙發扶手起身，慢慢往窗邊走，想離他遠點。
可剛走到一半，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療養院護工發來的語音。
我點開，護工著急的聲音立刻傳出來。
“桑小姐，今天的費用還沒打過來，院方說如果今晚十二點前不到賬，明天就暫停特護方案，您快想想辦法吧。”
我手指一下攥緊了。
那邊又補了一句。
“還有，您母親今晚指標有點異常，醫生建議盡快加用進口藥。”
我腦子里那根線“啪”地繃斷了。
上輩子，就是今晚。
我被困在會所里，等我趕到療養院時，醫生說藥沒及時上，我媽情況惡化，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恢復任何意識波動。
如果不是這樣，我后來也不會被沈家拿捏得那么死。
這一次，我絕不能再錯過。
我轉身就要走。
周既野一把拽住我：“你現在這樣，出去就是送把柄。”
“我媽等不起。”
我嗓子都發緊了。
“我必須去醫院。”
他看著我，沒再攔，只問：“差多少錢？”
我報了個數。
對沈家來說不過一頓飯錢。
可對當時的我，是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天價。
周既野聽完，直接拿起手機。
“把賬戶發我。”
我一愣：“什么？”
“先繳費。”
“我不用你——”
“別廢話。”
他抬眼看我，語氣很沖，卻沒半點遲疑。
“**要緊，還是你那點自尊要緊？”
我一下說不出話。
這句話，上輩子沒人對我說過。
沈家只會問我，值不值得，劃不劃算，配不配。
從來沒人問，我媽要不要緊。
我鼻尖一酸，立刻別開臉。
“算我借你的。”
“行。”
他轉賬的動作很快，幾乎沒猶豫。
我手機不到一分鐘就彈出到賬提示。
一長串零，穩穩落下。
我心口那塊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些。
“謝謝。”
“記賬上。”
他說著，拿過車鑰匙。
“走吧，我送你去療養院。”
我皺眉：“你這樣還能開車？”
“我不開，我有人。”
他打了個電話，沒兩分鐘，門外就來了個助理模樣的男人。
對方見到我，明顯愣了下，***都沒問，只低頭叫了聲“周哥”。
“備車，去慈安療養院。”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