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停了。
他沒刪。
他沒回。
他只是把手機翻過來,壓在枕頭下。
窗外,雨聲漸大。
走廊盡頭,一盞燈突然閃了兩下,滅了。
沒人去修。
第二天早上,俱樂部內部郵件群炸了。
一條匿名帖子,標題是:“ShadowJ是誰?”
附件里,是一段訓練賽錄像。
操作風格,連招節奏,走位習慣——
和江嶼,一模一樣。
周昭盯著屏幕,手指敲著桌面。
他身后,王澤正在試新皮膚,笑嘻嘻地說:“這ID聽著像鬼魂啊。”
周昭沒笑。
他點了轉發,發給技術部。
“查IP。查設備。查所有黑號交易記錄。”
他頓了頓,補充:
“查秦野。”
他起身,走向監控室。
路過江嶼曾經的辦公室時,他停了一下。
門沒鎖。
桌上,還放著一個舊鼠標墊。
上面印著冷隊的LOGO,邊緣已經磨得發白。
他伸手,想拿起來。
指尖碰到邊角時,發現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字跡很淡,像是用鉛筆寫的,又被水洇過。
“他們以為我走了。”
“其實,我一直在。”
周昭盯著那行字,沒動。
他沒撕。
沒扔。
他轉身,走了。
門輕輕帶上。
風從走廊盡頭吹進來,紙條的一角,微微掀了一下。
像在呼吸。
訓練室的回聲
訓練賽結束時,ShadowJ的擊殺數定格在17:0。
三支職業隊,全滅。沒有復活,沒有撤退,沒有團戰拉扯。全是單殺,從野區到高地,像刀刮過玻璃。
論壇炸了。
“這**是江嶼的鬼魂?”
“斷影三連斬,第三段收招慢了0.3秒——他怎么知道?”
“冷隊訓練室的監控早就被**,誰還能復刻這操作?”
沒人提江嶼的名字。沒人敢。
但所有彈幕都在等一個答案。
—
林驍的電腦屏幕還亮著。
凌晨兩點十七分。
他點開三年前的訓練錄像,文件名是“林驍_連招補正_2021.12.14”。
畫面里,江嶼坐在他對面,沒說話。只把鍵盤往他那邊推了推。
“你接第二段的時候,手太急。”江嶼的聲音從錄音里傳出來,低,啞,像沒睡醒,“再練十遍。”
林驍當時笑了,說:“你別管我了,你明天還要打職業聯賽。”
江嶼沒笑。他重新開了一局,選了自己最拿手的刺客,把林驍的英雄按在塔下,連殺七次。
第七次,他停了。
“你記得這招的節奏嗎?”他問。
林驍搖頭。
“寧可死,別讓隊形塌。”江嶼說。
然后他關掉錄像,起身走了。
林驍沒回話。
他只是把那段錄像,存進了加密文件夾,密碼是江嶼的生日。
現在,ShadowJ在決賽預選賽上,用了同一套連招。
連收招的延遲,都一模一樣。
林驍的手指懸在刪除鍵上,沒動。
他盯著屏幕,呼吸很輕。
桌角有道淺劃痕,是江嶼去年用**刻的。他沒擦。
他記得那天,江嶼說:“這椅子,我坐一天,就留一天。”
現在椅子空了。
他點了播放。
ShadowJ的ID在屏幕上跳動,灰的,像一塊沒燒透的炭。
—
周昭的辦公室門沒關。
林驍站在門口,沒敲。
“你動了江嶼的訓練數據。”他說。
周昭沒抬頭,正往咖啡里加糖,三顆,一顆一顆,慢悠悠。
“他簽了放棄協議。”周昭說,“連呼吸權都沒了。”
“那套連招,只有他和我知道。”林驍的聲音沒抖,“你不可能從備份里調出來。”
周昭終于抬頭,笑了一下。
“你真以為,他一個人練出來的?”
林驍沒動。
“他帶過五個副隊長。”周昭把咖啡杯放下,“四個,都因為‘情緒不穩定’被勸退。你,是第五個。”
林驍的喉嚨動了動。
“你沒舉報他,是因為你怕。”周昭說,“你怕他拖累你。你怕俱樂部不讓你上場。”
林驍沒反駁。
他只是盯著周昭的右手。
食指上有道舊疤,是去年訓練賽時,被江嶼的**劃的。
“你當時在場。”林驍說。
周昭沒接話。
“你聽見他罵你了。”林驍又說。
“罵我?”周昭笑了,“他罵的是自己。”
林驍轉身就走。
門沒關。
周昭沒叫住他。
桌上
小說簡介
《冷隊隊長被逐后,我用黑號奪回冠軍》是網絡作者“仗劍走天涯的五花肉”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江嶼林驍,詳情概述:慶功宴上的空椅慶功宴的燈光太亮了。香檳塔在中央閃著光,水晶杯沿還掛著未干的水痕。新人王澤坐在主位,左手舉杯,右手捏著冠軍獎牌,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他身后大屏循環播放著決賽高光——那套連招,是江嶼三年前在冬季賽用過的“斷影三連斬”。林驍站在臺側,手里杯子沒動。他穿了新定制的隊服,袖口還沾著一點沒擦干凈的灰。他抬頭看了眼主桌空著的那把椅子。椅背上有道淺劃痕,是江嶼去年訓練時用匕首刻的。“來,敬我們冷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