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年度考核表》。
我掃了一眼——
第一條：爐火值守，全年無事故。完成。
第二條：丹渣清理，按月歸檔。完成。
第三條：外出歷煉——下界設關，配合取經人通過考驗。
狀態：未完成。
"年底了。"老君捋著白胡子，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其他都過了，就差這個。完不成，明年靈橘減半。"
靈橘減半？
我深吸一口氣。
"師——坐騎這就去。"
老君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一枚金色圓環。
金剛琢。
太上老君的招牌法寶之一。環面光華內斂，古樸無紋，拿在蹄子里卻沉得出奇——像攥住了一顆微型恒星。
收天收地收萬物，任何兵器法寶被它鎖定，統統吸走。
我前世讀西游記時，印象最深的就是這玩意兒。孫悟空的金箍棒、哪吒的火尖槍、二郎神的三尖兩刃刀——全被青牛精用金剛琢收了個干凈。
現在，這東西遞到了我手里。
"拿著。"老君說，"下界之后，照流程走。取經人路過你的山頭，你攔路為妖，跟那猴子打幾場。他打不過會去天庭搬救兵，救兵來了，你用金剛琢收了他們的兵器。然后等我下去把你帶回來，這一關就算過了。"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老君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目光里有什么我沒讀懂的東西。
但來不及多想了。
拂塵一甩。
一股大力憑空裹住我。腳下的地面碎了。我整頭牛從兜率宮的地板上被拔起來，像一顆炮彈射向三十三重天之外。
風聲炸響。
九天之上滿是金色流光，宮殿在頭頂急速縮小成一個亮點。
我在翻滾中死死護住懷里的金剛琢。嘴里還叼著半個橘子。
落地。
身體砸穿三層泥土，在半山腰炸出一個深坑。
我從坑里爬出來，拍了拍碎石。
金兜山。
四面蒼松翠柏，山風灌進來帶著泥土和草木的腥氣。一座天然石洞嵌在山壁上，洞口用朱砂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
"金兜洞府"。
字丑得我腦仁疼。
這就是我的工位？連個像樣的招牌都沒有。
洞口站著一排小妖，****、豹紋獐首，歪歪斜斜排成兩列。為首一個豹頭小妖單膝跪地：
"大王！屬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