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分那天，青梅竹馬問我考了多少。
我隨口說了句0分。
她轉頭就讓她當招生辦主任的親爹，把我的"分數"換給了她暗戀的校草。
清華錄取通知書。
全城直播升學宴。
當著我面踩著我秀恩愛。
我看著他們囂張的樣子，差點笑出豬叫。
不是——
我半年前就保送清華了，壓根沒參加高考啊！
你們偷的，到底是哪個倒霉蛋的分數？

第一章
六月二十五號。
查分日。
我正躺在客廳沙發上打《王者榮耀》，對面的魯班開大了，我手指一劃——
手機屏幕上突然彈出來一個微信視頻通話。
林可欣。
我瞟了一眼，沒接。
十秒后，又彈。
再彈。
連彈三次，跟催命一樣。
我嘆口氣，點了接聽。
鏡頭里是一張精致的臉，劉海剛做過造型，身后能看到粉色窗簾和一整面墻的玩偶。
林可欣。
我的青梅竹馬。
從小一個院子長大的那種，**跟我媽麻將搭子當了二十年。
"蘇北辰！查分了查分了！"
她聲音又尖又興奮，差點把我的藍牙耳機震掉。
"你考了多少？快說快說！"
我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魯班把我家水晶推了。
行吧。
"0分。"我說。
林可欣愣了一下。
"少來，說真的。"
"真的。"我換了個姿勢躺著，"0分，一分沒有。"
這倒也不是我吹牛。
我說的是實話。
因為我半年前就保送清華了，競賽**直接免試錄取，準考證都沒去領。
0分這個答案，精確到了個位數。
但我懶得解釋。
保送的事只有我爸媽、班主任老張和幾個競賽隊的隊友知道。我特意囑咐過別往外說，嫌麻煩。
整個高三下學期我都在實驗室幫錢教授做課題。
同學問我怎么不來上課，我說身體不好在家養病。
養了半年。
大家都信了。
你看，人善良起來是真善良。
"不可能。"林可欣皺了皺眉，"你從小成績就好，你怎么可能考0分？"
"你愛信不信。"
我單手在屏幕上操作，想挽救一下已經歪了的戰局。
"蘇北辰，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告訴我？"
"我為什么不告訴你？"
"你肯定考得特別好，故意氣我。"林可欣撅了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