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了？”我蹲在訓練場邊，拿劍尖在地上劃拉。
巴洛夫沉默了半天，從腰里摸出個酒壺灌了一口，那酒味兒齁得我直皺眉。
“小閑，你爹當年……算了，不說了。”他把酒壺塞回去，眼神有點閃躲，“你再練練基礎劍術吧，起碼考核的時候別輸得太難看。”
我看他那表情就知道，這老頭兒又藏著掖著了。每次一提我爹，他就這副德行，跟嘴里含了塊熱豆腐似的，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但我沒追問。問了他也不會說。
下午的訓練照舊是挨揍。跟我對練的是團里最猛的見習騎士，叫雷克斯，一米九的大塊頭，那胳膊比我大腿都粗。他一劍劈下來，我舉劍去擋，虎口震得發麻，劍差點飛出去。
“安閑，你就這點力氣？”雷克斯咧嘴笑，露出兩排白牙，“要不你直接認輸吧，明天考核我第一個抽你，把你揍趴下還能省點功夫。”
旁邊幾個見習騎士哄笑起來。
“雷克斯你下手輕點，別把人打壞了，伙房還等著他去燒火呢！”
“燒火多好啊，起碼不用挨揍了哈哈哈哈！”
我沒吭聲，咬牙又舉起劍。這三年來，這種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一開始還生氣，后來就習慣了，再后來就麻木了。你沒法跟拳頭講道理，只能讓自己扛住更多的拳頭。
雷克斯又是一劍，這次我沒硬擋，側身一閃，劍鋒擦著我耳朵過去，削掉了幾根頭發。我趁機一劍刺向他肋下，那兒是他鎧甲接縫的地方，昨天訓練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劍尖剛碰到他的鎧甲，雷克斯就反應過來，一腳踹在我肚子上，把我踹飛出去三米遠。
我趴在地上，肚子翻江倒海，疼得直冒冷汗。
“哎喲，還學會偷雞摸狗了？”雷克斯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可惜啊，力氣太小，連鎧甲都刺**。”
巴洛夫在旁邊看著，一言不發，臉上那表情說不清是心疼還是失望。
我爬起來，吐了口帶血的唾沫，繼續舉起劍。
“再來。”
就這樣，一直練到天黑，我才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回到宿舍。說是宿舍，其實就是馬廄邊上的一間破屋子，窗戶漏風，房頂漏雨，連老鼠都不樂意待。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渾身上下沒一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