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聽說你給囡囡買了套房？我兒子結婚，你出個二十萬聘禮不過分吧？”
大姑姐笑瞇瞇地開口，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我放下筷子，看向老公。
他居然點頭：“要不……咱幫襯點？”
我深吸一口氣，笑著說：「行，可以。”
“但是姐，你在我家住了五年，吃我的、用我的，你兒子學費我也交了——”
“這筆賬，是不是該先清了？”
她臉色一變，我已經掏出了手機里的轉賬記錄。
全家人的表情，精彩極了。
01
“弟妹，我聽說你給思思報的那個私立初中，一年學費就要二十萬？”
飯桌上，一盤清蒸魚剛轉到我面前，大姑姐許佳慧就用筷子尖敲了敲盤子邊沿。
玻璃轉盤發出一聲輕微的刺響。
今天是周末家庭聚餐，也是慶祝我女兒思思拿到那所頂尖私立初中錄取通知的日子。
我夾起一塊最嫩的魚肚肉，放進女兒碗里，沒抬頭。
“嗯，錄取了。”
“嘖嘖，二十萬，真舍得。”許佳慧的語氣酸溜溜的，“還是你有本事，不像我，沒工作，指望你弟那點死工資，我家小凱連個好點的補習班都上不起。”
我丈夫許峰立刻接話：“姐，說這個干嘛。”
他嘴上說著，手卻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
我沒理他，繼續給女兒挑魚刺。
許佳慧放下筷子，聲音拔高了八度：“怎么不能說？我這是羨慕我弟妹呢。弟妹，你看，思思上學你都花二十萬了，我兒子小凱馬上要結婚，女方要二十萬彩禮，你這個當舅**，幫襯一下，不過分吧？”
她笑瞇瞇地看著我，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公公低頭假裝喝湯，婆婆眼觀鼻鼻觀心，研究著桌布的花紋。
思思停下筷子，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我。
我安撫地拍拍她的手，終于抬眼，看向許峰。
他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嘴里卻含糊地說：“老婆，你看……姐她也不容易，小凱結婚是大事，咱們……是該幫襯點。”
“幫襯？”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笑了。
我看著許峰，又看看滿臉期待的許佳慧。
“行啊。”
我干脆地吐出兩個字。
許佳慧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兩盞一百瓦的燈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