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小宮女最近瘋了。
她在孤的安神香里摻***，背著包袱鉆狗洞，對著空氣破口大罵，說什么系統提示孤要拿她做人彘藥引，去給相府千金**。
孤堂堂大淵太子，被一個端茶遞水的丫頭當成了吃人的活**。
孤賞她十根金條，她跪地謝恩，轉頭就拿去買通太醫開假死藥。
把東宮的墻加高十尺，孤倒要看她還往哪兒逃。
——
第一章
東宮的安神香今晚格外沖鼻。
孤在榻上翻了個身，四肢發沉，眼皮直往下墜。
不對勁。
孤一把掐住虎口，硬生生逼自己清醒過來。
"來人。"
沒人應。
門外值夜的兩個太監，鼾聲隔著門板都聽得一清二楚。
孤掃了一眼桌上的香爐。煙比平日濃了一倍，氣味也不對。
沈若晚。
整個東宮，敢在孤的安神香里做手腳的，只有這個小蹄子。
孤撐著起身，一腳踹開殿門。
月色正好。后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孤披了件外袍走過去。
果然。
沈若晚蹲在東宮最偏僻的角落，背上綁著藍布包袱，正拿一根木棍拼命戳那個狗洞。
她身量小，半個身子已經塞進去了，只剩一截裙擺和兩只繡花鞋在外面撲騰。
孤靠在墻邊，抱著手臂看了片刻。
"沈若晚。"
她整個人僵了。
慢慢從洞里退出來，轉過身，滿臉泥巴，笑得比哭還難看。
"殿……殿下，奴婢在抓耗子。"
"背著包袱抓耗子？"
"大耗子，得用包袱兜。"
孤懶得跟她廢話，伸手把她拎了起來。
她縮著脖子不敢抬頭。
"跑什么？"
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奴婢沒跑。"
"安神香里摻的什么？"
"……安、安神藥。"
"***。"孤盯著她。
她咽了口口水。"殿下英明。"
孤放開她。
她立刻往后退了兩步，把包袱護在胸前，跟護命似的。
然后她做了一件讓孤完全看不懂的事。
她偏過頭，對著空氣翻了個大白眼。
"行行行，你說的對，藥是假的，他根本沒暈。我說什么來著，黑心系統不靠譜。"
"你在跟誰說話？"
她一哆嗦。
"沒……沒人。"
"最后一次機會。"
她咬著嘴唇，半天憋出一句。
"系統。"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