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都砸了。
第二次，第三次……
我慢慢不哭了。
我只是麻木地看著銀行短信，看著那個數字一次次往上漲。
閨蜜周悅罵我：“溫靜，你是不是瘋了？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了嗎？你拿著這些錢，不覺得臟嗎？”
我只是笑。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蒼白而平靜的臉，輕輕說：“臟？不，這是我的精神損失費，是我的青春補償款，是我打贏這場仗的軍費。”
周悅不懂。
所有人都以為我溫靜，是一個被金錢腐蝕了尊嚴的豪門怨婦。
他們不知道，當獵物不再掙扎，不是因為它認命了。
而是因為它在等待一個，能將獵人一擊斃命的機會。
陸澤見我久久不語，有些不耐煩了。
他的耐心一向有限。
“錢收到了吧？”他問，語氣里帶著施舍般的高高在上，“別鬧了，早點睡。”
說完，他起身就要走。
“站住。”
我終于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有些冷。
陸澤的背影一僵。
他回頭，似乎很驚訝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我慢慢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借著窗外的微光，我能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
“陸澤，”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這是第幾次了？”
他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
“什么第幾次？”他眼神閃躲。
“第七次。”我替他回答，“加上這一次，是第七次。”
我向前一步，逼近他。
他身上的香水味，刺得我鼻子發酸。
“三年前，你第一次**，對象是星輝娛樂的一個小模特。你給了她一輛跑車，一套公寓。”
陸澤的臉色變了。
“半年前，你第六次**，對象是你新來的女秘書。你送了她一個愛馬仕的限量款包，就在上個月。”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眼睛里全是震驚。
“溫靜，你……”
“我什么？”我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笑容，冰冷又嘲諷，“你以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抬起手，輕輕撫上他襯衫的領口。
那里，有一根不屬于我的，長長的、染成棕色的頭發。
我將那根頭發捻在指間，舉到他眼前。
“你每次偷吃，都習慣用錢來擦嘴。你以為三百萬，就能買我的眼淚，買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