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那個銀毛，”我彎下腰，隔著車窗看她，“他估計是劇情設定里沒想到女主會隨身帶防狼噴霧。腳本里沒寫這個分支，CPU直接燒了。”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翹著的。車窗緩緩升上去的時候，我聽到她輕輕說了一句：“再聯系。”兩個字，讓我站在原地傻笑了五秒。

然而我的好心情只持續了不到二十四小時。

第三天早上，我剛走進公司大樓，前臺小妹就用一種八卦中帶著興奮的眼神看著我，小聲說：“陸總，有人在您辦公室門口……等您。等了一個小時了，看起來……挺真誠的。”

我帶著疑惑上了電梯，走到辦公室門口，整個人就定住了。門口跪著一個姑娘。沒錯，跪著。白裙子，長發披肩，低著頭，膝蓋直接杵在大理石地板上，也不嫌涼。旁邊已經圍了一圈探頭探腦的員工，但沒有人敢上前拉她。

我走近一步，她猛地抬起頭來——五官挺好看的，但眼睛里帶著一種讓我非常不舒服的、殉道者一般的堅定。她看著我，眼眶通紅，聲音沙啞：“陸總，我知道您不缺什么。但我想求您給我一個機會。我弟弟得了重病，需要四十萬手術費。只要您肯幫我，我愿意用一輩子來還。我可以簽協議的，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怕苦也不怕累……”說著，她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什么“自愿終身服侍做牛做馬絕無怨言”之類的詞句，落款處居然還咬破了手指，用血按了一個指印。

我看著那張紙，再看看她紅腫的額頭——大姐，你剛才是在磕頭嗎？物理磕頭？周圍安靜了一瞬，所有員工都在偷偷看我，等著看他們年輕有為的老板會怎么應對這一幕。

我沉默了兩秒，然后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張院長嗎？對，是我，陸之洲。您醫院那邊幫忙安排一下，我這里有一位女士，額頭有外傷、精神狀態似乎也不太穩定，我懷疑有自傷傾向……”我一邊打電話，一邊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姑娘，補了一句，“哦對了，她手里還有一份自述材料，里面有血手印，疑似自殘行為，可能需要心理科和精神科會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