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余解釋。
我拉開拉環，喝了一口。
冰的。甜的。
比食堂那口青菜好太多了。
"謝了。"
他沒回頭。但我用余光看到他嘴角的線條松了一點。
這幾天我一直在觀察他。
他確實不好惹——前天一個高年級的不小心踢了他椅子，被他單手按在墻上，臉漲成豬肝色，差點呼吸困難。
但他對我不一樣。
不是友好。是一種克制之后的靠近。
每次下課他都不離開座位，就坐在旁邊，有時看手機，有時閉眼。但他的身體始終微微側向我這邊。
像怕我走了。
更準確點——像在守什么東西。
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教室散得很快。
我在收拾書包的時候，霍深沒動。
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忽然開口。
"你身上這個味道，是天生的？"
我的手停了一拍。
"嗯。"
他轉過頭看我。
黑色的瞳孔像深不見底的井。
"多久了？"
"從出生就有。"
他不說話了。
沉默了大概五秒，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只說了一句話。
"老爺子，我找到了。"
聲音很輕。但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我聽得一清二楚。
找到了。
找到什么？
我看著他的側臉。
他鎖了屏幕，靠進椅背，垂下眼。嘴角有一種說不清的弧度。
不是笑。
是如釋重負。
第三章
霍深打了那通電話之后，事情徹底變了味道。
他身邊的人開始出現在我周圍。
不是**，是站崗。
我去走廊盡頭灌水，一個染了黃毛的高個子靠在窗臺上。是霍深的人。
看到我，他手指一彈，煙頭飛出窗外。
"深哥說了，以后你往哪走，提前跟我們打個招呼。"
"為什么？"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咧嘴笑了笑。
"深哥要保你。別問為什么，他說一就是一。"
保我。
一個連全名都不一定記得住的同桌，忽然要保我。
我心里有數——跟我身上的味道有關。
天香體。
爺爺活著的時候提過這三個字。
"淮兒，你身上這個味道不是普通的體香。在中醫里叫天香體，幾十年出一個。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
"第一個是誰？"
他沒回答，只是摸了摸我的頭，笑得很溫和。
后來我在他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