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聲音嘶啞，眼眶紅得滴血。
林天明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逐漸變得陰毒。
“蘇清寒，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還能撐多久？銀行已經(jīng)停止對蘇家放貸，供應(yīng)商今天下午就會去公司堵門。沒有我，你明天就會變成江城的笑話！”
我靜靜地看著林天明表演，嘴角微微勾起。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
蘇強見狀，立刻大笑起來：“哈哈哈！林少你看，我就說這廢物是個見錢眼開的***！一百萬就讓他原形畢露了！”
蘇清寒轉(zhuǎn)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指甲深深嵌進肉里。
“陳野，你……”
我走到林天明面前，兩根手指夾著***，輕輕一折。
咔吧。
***斷成兩截，掉在地上。
“五個億？林少好大的手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平靜，“不過，林氏集團現(xiàn)在的賬上，恐怕連五百塊都拿不出來了吧。”
林天明臉色一變，仿佛聽到了什么*****。
“你個吃軟飯的廢物，也敢在這大言不慚？林氏集團市值百億，你懂個屁！”
我沒理他，轉(zhuǎn)頭看向蘇清寒，語氣放緩。
“老婆，粥快涼了，先吃飯。”
“吃吃吃！你**鬼投胎啊！”王梅氣得渾身發(fā)抖，抓起沙發(fā)上的抱枕砸向我，“今天你必須跟清寒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就在這時，林天明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煩躁地接起電話：“干什么！沒看我正在辦正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林家家主殺豬般的嚎叫聲。
“天明！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們的資金鏈斷了！所有合作商同時要求撤資，銀行要求提前還貸！林家……林家破產(chǎn)了！”
吧嗒。
手機從林天明手里滑落，砸在地磚上，屏幕碎成蛛網(wǎng)。
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林少，提醒你一句。現(xiàn)在滾回林家，或許還能趕上清算債務(wù)。”
客廳里鴉雀無聲。
蘇強和王梅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天明，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蘇清寒怔怔地看著我，喉嚨發(fā)干。
我轉(zhuǎn)過身，端起桌上的粥碗，遞到她面前。
“老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