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半步：「你胡說！」
我笑：「我還知道，你右腳第三根腳趾少半截。」
鄒嬤嬤徹底慌了。
上一世我被她折磨半年，聽過她太多秘密。
我靠著這些秘密，活到最后一口氣。
鄒嬤嬤咬牙：「瘋子的話沒人信。」
她命婆子堵住阿檀的嘴，強行拖出去。
我剛要追，后頸被人重重一擊。
醒來時，天亮了。
院中擺著一張長凳。
阿檀被按在凳上，背上衣裳已經(jīng)破了。
沈云舒坐在廊下，手里捧著暖爐。
他看見我醒，輕聲道：「哥哥，阿檀私通外人，偷傳府中消息。父親說，該打三十板。」
我掙扎著起身。
繩子勒進腕肉。
鄒嬤嬤站在旁邊，笑得痛快：「二少爺若肯給大少爺磕三個頭，奴婢就少打她十板。」
沈云舒皺眉：「嬤嬤，別這樣。哥哥性子烈。」
他越這樣說，鄒嬤嬤越得意。
「二少爺，磕不磕？」
第一板落下，阿檀悶哼。
第二板，血從衣下滲出來。
我盯著沈云舒。
他避開我的目光，唇角卻翹了一下。
我跪了下去。
地磚冰冷。
沈云舒驚訝地看我。
鄒嬤嬤笑出聲：「早這樣不就好了？」
我磕了第一個頭。
第二個。
第三個落下前，我用額頭撞碎了地上的瓷碗，叼起碎片，割開手腕上的繩子。
鄒嬤嬤笑聲卡住。
我撲過去，一口咬住她的耳朵。
她慘叫刺破晨霧。
沈云舒猛地站起：「攔住他！」
我吐出一嘴血，抓起板子，反手砸向行刑婆子的膝蓋。
婆子跪倒。
阿檀滾下長凳。
我把她護在身后。
沈云舒臉色陰沉：「哥哥，你真要把事情鬧絕？」
我看著他，喘著氣笑：「還沒開始呢。」
話音剛落，沈懷璋帶著人沖進院。
他看到滿院狼藉，揚手便是一鞭。
鞭子抽在我胸前。
他怒道：「**！」
我被抽得后退，撞在墻上。
沈懷璋指著阿檀：「把這丫頭杖斃！」
我耳邊嗡了一下。
上一世，所有替我說過話的人都死了。
這一世，我不能再讓她死。
我抬起滿是血的臉：「侯爺，你敢殺她，我就敢把侯府認親鬧成京城第一笑話。」
沈懷璋冷笑：「你已經(jīng)是笑話。」
我也笑：「那你猜，滿京城是愛看我瘋，還是